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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么?”
“那女人让人打了一次,自己走了,卷了点儿现钱。”
新云哭够了,把手袋摔在桌上,摸出一根烟来。
这样翘着腿丝袜松松的垮在大腿上,鞋跟磨掉了半个也不修补的,才是新云的本来面目?
小微吃惊的观察她。
新云仿佛看透了,摇摇头,顺手掠了一下头发,“我以前不这样。”
她俩对着一笑,一般是浓妆艷抹的面庞。
新云说,“咱们做衣裳去?”
冬天裏陈大帅在江边中了埋伏,精锐尽失。残余的一小股部队被王渲招安了去。大少二少趁乱溜走,独独剩下景轩绑红布条子在头上,头发也剃了,举个旗帜招兵买马。
小微想不到他这样有雄心,倒有点佩服,只是总也不好嘱咐什么,那些话那人会说的。
景轩还算顾念她,仔细交代了一回。
“这宅子住不得了,你要不回娘家去。”
“你呢?”
“我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箱子裏那些都是你的。”
小微心想,他是不打算回来了,到底,他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两人默默的站了一会儿,景轩最后抱了她一下。
“是我对不起你。”
小微挤出一个笑容,“并没有。”
嫁了这么一场,不到半年又回来,老太太嘴上说得好听,心裏必是不乐意的。小微搬回去动静很小,仍然有汽车送,却是偷来的锣敲不得。亲兵搬了箱子进去,敬个礼就走了。
小微提着手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将将一整年,她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二舅太太上门打麻将,新云是怎么提起上学的事。
丫鬟候在门内,讪笑说锦屏病了,新云在房裏守着季辉。
“三叔怎么了?”
“胳膊上中了一枪。大夫说不妨事,好好养小半年就是了。”
小微心想,必是看着陈大帅死了,怕景轩不给好脸色,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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