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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们吃完饭,天明叔就走了,我本来也想跟着他去,可是没有理由跟着去,就只能留在姥姥家。吃完饭之后,我到阁楼上舅舅的床上躺一会儿。有些困了。可心裏想着天明叔就从阁楼上看去。天明叔已经消失在竹林深处了。
一会儿就没有睡意了,我下楼问姥姥:“您跟他***?我以前怎么见都没有见过”。
姥姥看了我一眼挤了挤我一眼说:“他跟我一辈,你们可要叫他姑公了”。我心裏一惊,姑公?我不好再问下去了。因该不是什么特别亲的亲戚。看姥姥把辈数分这么清,那天他到我家也没见母亲对他用敬语。还是回家问母亲的好。
不一会儿,房门外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看上去络腮胡子,花白的胡子一抓一大把,胡子有十厘米左右长短。头上裹着黑头巾。一只脚从脚踝断了,用布包得严严实实的。眼看年龄在六十左右。
一看就知道是布依族人,那人看了看我,姥姥说:“这个你该叫姑大爷”。我心裏不知道姑大爷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还是叫了一声“姑大爷”。
他看了看我,问姥姥“这是?”
姥姥立刻接话说道:“这是小宝(我舅舅小名)他外甥”。
他上下打量我一番说:“长得好一个(方言:俊俏的意思)嘛,他不就是以前小的时候,差点没命了,最后抱到歪山找刘老大(一个土医生)用牛粪熏好了的那个?”。
“是喽,亏得你记性还好”。
“那么大的事情,都知道了”。我心想,我难道在小的时候生过大病?回去好好问问我妈。
“小宝去哪裏了?”
“他去把牛赶回来,一会儿就到了”。
“这回,他要是再耍性子,我可就不管了?”
“唉,随他了,他也就是那样了”。
他们互相侃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一会儿,我舅舅就赶着牛从外面进来了,看着家裏有人,似乎有些没好气。说道:“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牛圈门给扣好。然后提着水壶打算外出。
我姑公,立马站起来,厉声说道:“你能不能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忙你的,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一路走两个小时你就这样对我?”
舅舅觉得理亏,虽然心裏很不不想待见,但是于情于理都不该这样糊弄过去,该说的迟早要说:“好吧,你说吧”。
“今年,三十八了吧?”
“有什么话你直接说?”舅舅很是不乐意。
“我说你这个人是怎么了?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你也得为你妈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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