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路上我放慢了脚步,跟在他后面走。周围陆陆续续涌来大批鬼魂,无一不是面带愁容,骯臟疲惫。唯有他,干干凈凈,漂漂亮亮,像只淬了银的瓷瓶。
我心裏舒慰,步子又放慢了些,他觉察出来,回头望我一眼,漆黑的眼珠子转了转,到底没说什么。
我猜他大概也是想慢点,再慢点,停住了不走才好——倒真有鬼魂这么干了。
那鬼魂是位年轻男子,乱发披肩,破履褴衫,哀哀叫着从我们身旁走过,再不肯前进一步。
年轻鬼魂的双手已经被剔了去,森森白骨勒进绳子裏,形状扭曲,已然痛到了极致。
我听到他抽着气对押送的鬼差说:“兵爷行行好,让我缓一缓……我再等一会,就一会……啊!”
鬼差哪裏肯听他的哀求,左手扬起来就是几鞭子,厉声骂道:“等!哪有时间让你等!趁早滚了投胎,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年轻鬼魂低低啜泣,双脚极其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又停住了。
“我求你让我留下吧,我想见他一面啊!我投了胎就见不到了,还去哪裏找他……啊,啊!别打了,别打了……”
鬼差举了鞭子猛力往年轻鬼魂身上抽去,边打边拽着他的头发往前拖,周围几个鬼差都凑了上去,嘻嘻笑道:“这只鬼还他妈是个情种呢!哈哈哈哈,剥了皮往油锅裏煎几回,看他还喊不喊得出来!”
“是啊是啊,若还不听话,再用铁签子刮他脸!叫他丑的不敢出门,还有力气犟?”
“嘻嘻,你们真坏,要我,我就把他锁我房裏!好吃好喝招待他!只不过嘛,嘿嘿,这晚上……他可得好好伺候我!”
“……”
各种污言秽语不绝于耳,我上前两步拉住他,努力咽了咽口水,对他说:“不要怕。”
他回过头看着我,轻轻问:“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我嗓子发干,很艰难地点了点头,说:“是真的。”
他于是闭上了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像蝴蝶的翅膀。
我拉着他继续往前走,那只年轻鬼魂哭嚎着被拖到后面去,已经不难猜想,接下去就是十八般酷刑挨个罚几遍,罚到受不了为止。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