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茯苓惊楞,傻傻地看着她。
“听到没有?”楚悦蹙眉,口气不善。
“听到了。”茯苓打了个激灵,脱口应道。
“出去守着。”
等房门被茯苓关紧,楚悦挑了挑眉,从衣箱底部拿出一套灰色的布衣,乔装打扮,换上灰衣,她已由一个窈窕佳人变成了瘦削的男子。
看着镜中过于清秀的脸庞,楚悦蹙了蹙眉,将眉画浓画粗了些,手指细摹着上唇,这裏缺了点东西,只能出去以后另行准备。
仗着身手敏捷和反应敏锐,楚悦潜出王府。茯苓则守在房门口,丝毫不知房中的主人已经消失了。
……
“王爷,有盗贼欲潜入库房行窃。”李管家敲门进书房,紧张地禀告道。
龙希宁手中的笔不停,在纸上写着什么,他头都没抬地问:“盗贼捉到了?”
李管家用袖子擦了擦额上跑出来的汗:“逃了。”
龙希宁依然没有抬头,声音却冷了下去,“丢了何物?”
“发现得及时,盗贼在库房外撬锁,结果就被下人撞见了。”
“哼!特制的锁,岂是一个小小盗贼撬得了的。”龙希宁不屑地冷笑一声,“敢到宁王府行窃,这个盗贼倒是胆大。”
“要不要通知京兆尹?”
“不用。告诉京兆尹不是让人看笑话?加派人手严密看护,不可掉以轻心。若是那盗贼敢再来行窃,定要他有来无回。”
“老奴明白。”李管家忙不迭地点头。
“库房钥匙可在你身上?”
李管家一怔,忽的想起不好的记忆,脸色发白,紧张道:“在,奴才贴身藏在内衣裏,绝对不会让盗贼窃了去。”
“那就好。”龙希宁话峰一转,突然问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李管家楞住。
龙希宁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没有派人註意,他不过随口一问,也不是很想知道楚悦的事,便道:“算了,只要那个女人不闹,不用去管她。”
三天后,太子侧妃诞下一子。李管家到库房取一物作礼,惊恐发现库房裏的金银珠宝少了大半,但是门锁却毫无损坏。
龙希宁得知后大为震怒,将看守库房的侍卫杖责五十大板,掌管钥匙的李管家也被打了三十大板,而且都扣去一年俸禄,库房钥匙被龙希宁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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