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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听从命令。】
【我没事,巴基,我们回去吧。】
【你不需要恐惧,士兵。】
【巴基,我想去参军!】
【维修的时间到了。】
【对的,我吐了,这该不会是报覆吧?】
【士兵......】
【巴基......】
冬兵缓缓地睁开双眼,那双碧绿的眼眸中透出一种无机质的冷漠来,他不在乎在他身旁忙忙碌碌的白大褂们,只是安静地睁着眼,盯着白色的冰冷的天花板一动不动——事实上,刚刚解冻的他也没有能力动弹,毕竟距离他上一次苏醒已经过了四年之久,当然,他完全没有任何时间概念,他也不需要。
“...身体状况正常,只是需要一点康覆训练。”
“好吧,给它安排三天,尽可能调整到最佳状态。”
“没问题。”
“金属臂运行正常。”
“让它试试。”
“士兵!”
听到有人在喊他,冬兵的眼珠转了下,他看了一眼喊他的白大褂,对方眼中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丝畏惧。
冬兵垂下眼帘,他顺从的抬起金属左臂,握松曲伸,然后放下。
白大褂们审视着他,神情冰冷,互相低声交谈。
这时候有个人走了进来,是一个穿着作战服的九头蛇特工,向一个白大褂问道:“情况怎么样?”
白大褂跟特工解释了一番,特工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冬兵一眼,他一点也不在乎白大褂在说什么,只要能够确保资产能够正常使用这就够了,等白大褂闭了嘴,特工慢条斯理的传达着来自上级的命令,“维修完毕后送过来,纽约那边的人在催了。”
“好的,请放心。”
整间实验室安静了几秒,随即又忙碌的运作起来。
特工站着看了一会,就转身走了。
冬兵听到一个十分耳熟的单词,每当这个词出现,就代表着那如影随形的疼痛也即将到来,他情不自禁地颤栗了一下——源于本能的恐惧,脸上却始终面无表情。
很快就有两个人粗鲁地把他架了起来,放在一个冷冰冰的臺庄金属仪器上,它有一个简洁的别称,洗脑臺。
冬兵的呼吸沈重起来,尽管他什么都不记得,但他知道接下来发生的肯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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