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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有关系?”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的事,你这人提防心还真强。”
“你又何尝不是,难道某人忘了,我问方哥是被谁抓走的,某人就像抓住别人小辫子似的,不肯透露。”
“做人都讲究个礼尚往来,你若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可我不喜欢被人威胁,更不喜欢求人,我自己会查。”
“好,你厉害,但我警告你,一旦让我知道你们在我们暮都兴风作浪,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木里攥紧拳头伸到齐光眼前,摆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齐光却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跟她说:“你左手上的戒指很特别啊,还会冒红光,不会是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替你报出的心动反应吧?”
“心动你个大头鬼。”
那是叮叮发出的求救信号。
木里顾不得其他,推开齐光,就疯狂地往外跑。
若是之前,她或许不会这么着急,可是这两天接二连三发生的奇奇怪怪的事,让她心慌的很。
除了这次,叮叮只发出过一次红光,那还是两年前,有俩外地来的人,也没对她先做一番了解,只是看她自己一个人住那么个大房子,于是有天入室偷盗了。结果那时隔壁的丁宇正好在家,把那俩人逮了个正着。
可是现在,丁宇还在“雁归时”呢,进到她家的人显然已摸透了她,才会挑这个时间进到她家里。
究竟是谁呢?只是看不惯她的人,简单的对她的报覆?还是其他?
木里一边跑,一边痛恨,这网吧离她家实在太远了。
27.无处求援
最快更新他从地下来
有那么一刻,木里真痛恨,她家书店太火,把网吧都挤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当招手拦了好几辆车,都没有一个司机愿意为她停下,甚至难得有一辆为她停下,可摇下车窗一看是她的时候,居然加大油门开走了。
除了很小的时候,木里有这么不堪过,但是转了性子后,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还没有谁敢这般对她。
这些人也就是仗着他们开着车,觉得木里不能把他们怎么着,不然若是走在路上,早对木里低头哈腰了。
木里现在想想,从“雁归时”打车来网吧的时候,还真是出奇的顺利,一招手,就有一辆出租车为她停了下来。
而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就跟串通好似的,要集体整她,对她不理不睬。如同那个闯进她家里的人一样,早料到她无处求援。
不算寒风刺骨的夜晚,但因为她穿的太单薄,久站着也有些冷了。
而看着戒指上的红光还在不停闪烁,木里知道她再继续坐以待毙,估计什么都无法挽救了。
于是心一狠,站到马路中间,想逼一辆车停下,那是她能想到的破坏力最小的方法,结果却被一个人又拉回了路边。
“你发什么神经?想死也别在我眼前死。”
齐光已然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真是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却混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没有一个出租司机愿意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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