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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耀带一部分官员领着仪仗队进了城。霍若晨带着余剩下官员站在一侧,准备跟在仪仗队后面为其护航。就在第二个马车经过霍若晨身旁时,马车上的珠帘被撩起,一女子含笑註视着霍若晨。她薄纱蒙面,一双丹凤眼秋波暗送,面如春晓之花风骚尽显。清风一过,面纱飘落。她故作惊恐,用绢掩容,却眉目带笑嚷道:“呀,我的面纱。”
霍若晨见她此时之貌毫倾人倾城之感,多了几分做作和矫情。再细看之,发现她神韵之间似曾相识,总想不起哪裏见过。霍若晨带着疑惑策马帮她追回了面纱,并还之。
“谢谢你。”凤明玥撩起袖角微微露出玉臂,娇笑着接过面纱将之拽在手中,却无遮戴之意。整个给人的感觉少了公主的庄重多了几分风尘之味。
“不敢当。能为公主效力,是鄙人的荣幸。”霍若晨低头施礼对她的这些举动视而不见,态度悲卑不亢,礼数周全。
她见霍若晨对自己的美貌置之不理,倒是来了几分兴趣。可见他一副避而远之的态度就生怒意,故而挑衅性笑道:“公子仪表非凡,才智双全,想必内力也是数一数二。这天祁还真是人皆地灵。我特欣赏那种行侠仗义,英雄救美之人。有机会我定与公子好好切磋切磋。呵呵……”,
霍若晨见她眸光幽沈笑得诡异,觉得后背凉意四起。自己不曾到过凤灵国,不识凤明玥。她是如何得知自己习武?为何独独提及内力而非其他?还如此断定自己内力非凡?她话中之话到底是何意。
霍若晨依旧低头不应答,无视她的存在。这让凤明玥感到非常丢脸,堂堂一国公主如此不被待见,故而嗔怒责问道:“怎么公子不乐意?难道我堂堂凤灵长公主还不配与你比试?”
“公主见谅,鄙人武功不济,怕扫了公主的兴。”霍若晨对她如此紧紧相逼感到厌恶。
“公子不必自谦。说来也怪,这面纱沾着淡淡清新的药香,我非常喜欢。不知这药香可来自公子?呵呵……”凤明玥转眼间娇颜羞笑,顾盼深情瞥了霍若晨一眼就放下珠帘,和刚刚怒容厉言判若两人。
霍若晨觉得自己刚刚被她给调戏了。这还真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细细回想她刚刚的话,并闻着指尖残留的香气,霍若晨恍然大悟:她就是昨日春溢楼的白衣“公子”。难怪奕枫查了整个晚上,一无所获。原来白衣“公子”就是凤明玥。凤灵皇室以灵力和医术着称。灵力似内力又非内力,无形无踪,杀人无痕。医术堪称一绝,恐只有仙鹤鬼医----司莫愁能与之一交高下。凤灵国以治病救人为己任,受四国敬仰。没想到凤明玥却是个用毒高手。看来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秘密都是无处不在。
霍若晨被调戏的心难意平静极度郁闷,待凤灵国太子等人到客栈后,就告别祁天耀匆匆赶往聚客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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