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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喜儿
远处是一队金甲侍卫,他们脸上一片茫然,好像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停在这裏不动了。
吴喜儿心裏嘆息一声,搂了搂怀裏的人,“为什么不躲开?”
李熠蒙咳出一口鲜血,瞬时虚弱无比,“这都是……是我欠你的。”
前世的那一剑是李熠蒙心裏的一根刺,时时刺的他心臟剧痛,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一把桃木剑刺入师父的心口,他都恨不得一剑杀了自己,悔恨剜心刺骨,割的他痛不欲生。
“我不怪你。”吴喜儿看着他,“当初形势所迫,如果我不死,我们就永不可能在一起。”
李熠蒙眼神一亮,“师父,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我……”
“那我们今晚就拜堂成亲!”李熠蒙激动的连虚弱都忘记装了。
“啊?”吴喜儿面色发红,没反应过来,“不是,你……”
“太好了,师父,我盼了几千年……”李熠蒙激动的要跳起来,可惜一动胸口的血液颜色就加重几分,终于疼地拧了下眉。
吴喜儿又羞又担心,忍不住道,“蒙儿。”
李熠蒙忽然安静了下来,眼光灼灼地看着他。
吴喜儿略微心虚地避开眼,“婚事晚点再提也不迟,你的伤……”
“没关系,”李熠蒙靠近他,湿热地气息洒在耳畔,激起一阵酥麻,吴喜儿忍不住往旁边去了去,李熠蒙却又靠近了几分,“半年之体是最好的灵丹妙药,只要你愿意,我马上就能好。”
这话说的又暧昧又奇怪,吴喜儿思考了一下才猛地反应过来,暗道他的蒙儿怕不是被业火给烧傻了吧。然而,自己的耳朵却红的滴血。
李熠蒙在他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吴喜儿感到一阵麻痒,推开他又怕他摔倒了,只能拿眼睛瞪他。
李熠蒙完全不怕,还被瞪的血气都往下腹涌,“师父,今晚不成亲那就明晚可好?”
“不好。”
“后晚?”
“不行。”
“那就三天后,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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