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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声鸡叫时,林淮渐渐醒来,长期以来的习惯使然,从他懂事以来,一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良好作息。
但,自去年冬日起,这个习惯已经荒废掉了,临淮低头看了看怀中熟睡的人儿,无奈的勾了勾嘴角,却也舍不得把吵醒。
其实说来,阮娇娇的起床气不重,可正式因为在林淮身边,她才会显得那么的有恃无恐,因为有人在乎总是不一样的。
除了新婚第二天早起敬茶,婆婆不特意为难,也没让她做早饭后,阮娇娇便开始磨着林淮,多睡一会儿了。
离上工时间还早得很,觉得完全没必要,而且一副无赖样,不仅她不起,要林淮也不准起。
记得那个时候,冬天的早晨,对阮娇娇来说,太冷了,好不容易有个大暖炉,可不大想放手。
且身旁人一起来,那冷气嗖嗖往里灌,阮娇娇就是想睡,也睡不着了,只能哀怨的盯着林淮看。
“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被窝都凉了,还怎么睡!”
就刚刚起来一小会儿,她人还在床上,哪儿那么夸张呢?
可面对新婚小妻子,林淮是舍不得让阮娇娇在他这儿受一点委屈。
阮娇娇又是一副迷迷糊糊,明显没睡醒的样子,联想到前一晚,好像也没让人休息好,林淮顿时升起一股愧疚感。
迟疑了一两秒,阮娇娇什么人啊,最会看眼色了,还是给桿子就往上爬的主,见某人一犹豫,立刻抓住了机会,林淮心软了下,可不就让某人得逞了么!
特聪明的给自己规定了,个不早不晚的时间,说要在婆婆准备做饭前起来,到时候让林淮叫她,见阮娇娇信誓旦旦的样子,也不能不答应了。
于是,阮娇娇安心睡懒觉了,虽然也多睡不了多少,但就是觉得满足,可苦了林淮,将近半年下来,依然不太习惯,每天早早的醒来。
这会儿,林淮只能睁眼醒神,还不敢动的,一有点不舒服了,身旁人便开始哼哼嚷嚷了起来,敏感的不行。
林淮有时还要註意着自己,避免打扰到正在美梦的某人。
那不然,阮娇娇可是会像只小猫一样,闭着眼就向人挥爪,被她误伤的话,脖子上挂个红痕,这误会可就大了。
一直静看着阮娇娇美好的睡颜,等待第二声鸡叫再起床,林淮感觉,其实也不是那么的难熬。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林淮随即被打脸,阮娇娇这个小作精,即使在梦里,也要想法儿折腾一下他。
怀中的小人,好似睡得并不安稳,哼唧了一声后,开始作了。
枕在他月匈膛,小手拉着他衣角,脚下却不客气的蹬腿,完了,便一直扭来扭去。
没过两分钟,燥得林淮一身汗,深呼一口气,压下此时不该冒出的想法,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决定先起来洗个澡。
好在,入夏了,不用担心温度过低,冻着正睡觉的某人。
而片刻不消停的阮娇娇,没了身旁的大热炉,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是睡得更香,始终没一点醒过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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