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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直到她入睡前,都没能得到答案。
今天是尤伶进组《风起涟漪》的第一天。
她比迟越出门晚,但她不习惯睡懒觉,迟越起床后,她也跟着起来了。
洗漱完了便在饭厅忙碌起来。
自从那天开始,迟越没再让她进厨房。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开始激活了他另一个开关,现在一些简单的事还挺喜欢使唤她做的。比如帮他的面包涂果酱,或者给他鲜榨一杯果汁等等。
都是很简单的活,但又需要细心细致。
迟越很喜欢石榴汁,趁着男人还在浴室洗漱,尤伶剥掉了石榴皮,先榨了一杯放在他平时坐到位置前面。
然后她拿起一片加热过的面包,开始涂抹果酱。
刚把那片面包涂到一半,穿着洁白的衬衫和笔直西装裤的男人便从卧房出来,进入饭厅。
尤伶抬头望去。男人显然刚刮了胡子,下巴清清爽爽的,刘海全梳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一张极其夺目的俊脸。
狭长的黑眸扫视过来,咚的一下,尤伶心臟狠狠跳了跳。无论已经看过多少次,她都好像无法轻易免疫。
这个男人的惊人颜值,就算在娱乐圈里面也不多见。
尤伶轻抿了下唇,重新低下头,继续给那片面包涂果酱。
迟越睇了她一眼。
那女人低垂着眉目,用一个铁调羹动作轻柔细腻地涂抹着手里的面包片。
迟越脚步顿了一下,微瞇起眼。
他的视线从那面包片移动到那张柔美的小脸上。
看了片刻后,他没坐到尤伶摆好石榴汁的那个座位上,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就着尤伶手上面包片涂过果酱的部位,咬了一口。
细碎的温热气息先是喷洒在尤伶的手上,接着是面包片被轻微咬扯的动静。
男人因这个动作低着头,黑色的头发在她面前,和她靠得极近。
尤伶呆了呆。
完全没想到他突然搞这种袭击。
男人咬了一口面包,直起身体随意地嚼了嚼,而后吞下。
他没说好不好吃,只对尤伶说:“多涂些。”
“……哦,哦。”尤伶被他这一下弄得反应不过来,楞楞地应了两声,待彻底回过神后才依他所言,把果酱再涂了一层。
这下她涂得很满,因为心里有点慌,有一些果酱不小心沾到手指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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