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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飘窗洒进室内,淡绿色的轻纱随风飞舞。
床上熟睡的人缓缓睁开了那双漂亮的凤眼。
白色的大床,精致的壁画,浅蓝色的地毯,屋里的摆设和装饰,一切都让刚醒过来的易然感到熟悉。
这是哪里?
浑浊的大脑在几分钟之后,终于完全清醒。
他想起来了,十年前,叶风就是在这里强上的他。
没想到这里居然还和以前一样。
易然慢慢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轻薄的蚕丝被顺着肩头滑落到腰处。
满身的青紫吻痕,酸软的四肢,以及下面那令人难以启齿的地方被过度使用后的涨疼,都提醒他昨天发生了什么。
当时的意识虽然模糊,却并不表示他完全忘了,那时的自己是多么渴望,叶风的某个大家伙c进他的身体里。
关于昨天的那场性丨爱,他虽说是在不正常的状态下和叶风发生的关系。
但他并不否认自己也有爽到,而且还是那种非常极致的舒爽,他到现在对那种感觉都还记忆犹新。
认真说起来,他是爱上了那种全身都在颤栗之中的酥麻,确实是让人飘飘欲仙。
人们常说: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无性不爱。
目前,他似乎真有那么点认同,38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极致,就是想否认也难。
至少,他眼下对叶风的身体非常满意。
话又说回来,叶风对他这个毁了容貌、身体残缺的中年大叔,都能下得去嘴,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
况且,十年前那件事,根本和叶风无关,按当时的境况来说,他还是受害者。
真正错的是他自己,被利益蒙蔽了心智,以至于没有看清那个人对他的杀心。
当年,他选择和救了他的乔氏夫妇远走国外,一方面是为了报答他们的恩情,另一方面更是为了腹中的孩子。
他不是没想过报仇,可孩子是无辜的。
何况他从小就幻想能有一个由父母、爱人和孩子组成的幸福美满的家庭。
所以,当慈爱的乔氏夫妇对躺在病床上的他,提出想认他做儿子的剎那,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握紧那难能可贵的机会。
他走了,带着叶风对他的执着和他对余夏的思念离开了。
当初他一直以为或许远离这些他就能够重新开始。
不曾想,经过十年的沈淀他仍然忘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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