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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我开始冒冷汗了。
“队长应该很了解自己的队友吧,请凌寅说出每一个队友的五个不为人知的冷知识。”
凌寅很沈得住气,脸色都不带变的,但眼神瞬间充满了杀气。
我算了一下,我和凌寅在公司训练的时候最久,相处也有两年多了,李颂空降,宣钧出道前就拿过很多舞蹈比赛的奖,在公司当了半年练习生就出道了,危乐成待得比他久一点,但也没多久。当练习生的时候我只认识凌寅,对宣钧的大名有所听闻,而危乐成我估计凌寅也不认识,而除了李颂,我们四个人此世总共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过三个月。
凌寅要是答不出来,也不能说他没良心,危乐成本来就不咋待在宿舍,宣钧又一天到晚都在打游戏和睡觉,凌寅和他们的关系只能说认识。
凌寅第一个看向的是宣钧,而宣钧同样杀气腾腾的眼神回看他,表示你要是敢说我在宿舍打人你就完了。
“宣钧……宣钧不吃香菜,喜欢猫,讨厌狗,学过四年芭蕾舞,对石榴花粉过敏,右手骨折过。”
出乎我意料的是,凌寅只犹豫了一下,就很流畅地说完了,问题是,这他妈不是我之前说过的话吗?早知道凌寅现在要抄袭,我当时为什么不多说点!
凌寅再看向我。
“郁又青……”
我的心臟不禁一紧,想起了当年凌寅只不过碰巧看见了我在刷其他男团的视频,就敢在综艺上宣布我“喜欢在抖音看男人跳舞”。某瓣上我被扒了快两千层楼分析我到底是不是给,其实我只是在研究竞争对手的舞蹈实力罢了。
如果说李颂是胡言乱语的话,那凌寅就是uc编辑部了,他总是能把一些很正常的事情经过艺术加工变成一些挑战大众底线的东西。
“很邋遢。”他很肯定地说。
草拟吗。
我的脸抽搐了一下。
一股子怒气冲上了我的头,回忆起曾经被凌寅揪着打扫卫生的日日夜夜,我真想让凌寅开眼看世界,看看非洁癖患者是怎么生活的。他开口之前,我都准备万一他又替我出柜我也忍了,但他一开口我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了。
我“唰”的一下站起来,声嘶力竭:“我三天做一次大扫除!三天!我邋遢?那李颂算什么!”
李颂莫名其妙被cue到,惊慌失措,满脸都是被我拉下水的愤怒,还没来得及骂我,凌寅就冷静地回答我了:“流浪汉。”
我:“……”
我又默默坐下了。
说的不错,李颂那个房间跟狗窝比起来都算是辱狗了,但是下次请不要当众这么说出来了。
李颂对着凌寅无声地骂了一句臟话,宣钧和危乐成合力把他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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