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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在安南的街道上,“去宜湖逛逛?牡丹开了,蛮好看的。消消食?”
“东道主带路。”沈惟榕看她,面前的人有些陌生,比起从前未加雕琢的模样,像是开了的梅花,以为她冷冽不近人情,却是柔柔的沁着香气,温柔迷人。
两个人发现好像没什么话题好聊,总不能刚过来就聊项目吧。
“你变了很多。”
令狐安耸耸肩,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和老同事聚会,“明姐也这么说,我们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聚过了,明姐说都认不出来我了。”
“怎么样,难友?”
令狐安没有看他,双手插兜,走在前面,轻快地迈着步子,思绪却飘到了很远。
当初考研的时候,他们见过最后一面吧,各奔东西之前。
大冷天的,她在值班,也不知道人是怎么知道她在替班的,给他印了些资料。
总院太难考了,像她,就没有这个胆子去考。
刚好,她本科的导师是黄老的学生,便把她推荐过去,初试过了,一切都好说,分院那会儿还没有根基,不算难考,也就本校的难度,所以她的备考生活还是很轻松的。
她又一次刷新对于嘴贱的认识。
刚把他需要的资料印好,这人就过来了,对,手上还拿着本肖八。
“令狐,好久不见啊,你又胖了。对了,明姐他们出去玩了,今天就你一个人值班啊。”
她先看到了那本肖八,从他手里拿过来看,顺手拆封,“为什么你的肖八那么快就到了,我的一点消息都还没有?”
她嘆了口气,又把身上的羽绒服裹紧了很多,“我的天,大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
沈惟榕没有接话,凑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无意识的缩了一下肩膀,有些尴尬,本就是没有什么人的周六夜晚,令狐安甚至能够听见自己陡然变得剧烈的呼吸声。
对方似乎也意识到了她的尴尬,或许也在后悔自己刚刚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做出的行为,转而说起了别的事情,“之前明姐不是产假嘛,你知道那个八卦嘛?”
令狐安的所有旖旎思绪瞬间被清空,满脑子都是听八卦的紧张刺激,“什么八卦什么八卦?”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沈惟榕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你小点声,不是什么好事。”
令狐安顺数凑过去听,倒是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距离近的可怕。
“是小群老师?”
“你怎么知道?”
“之前听他们抱怨过一点儿。”
“之前他们几个去找小群姐谈,结果吵起来了,小群姐就找我去做思想工作。”
“那要很长时间吧。”令狐安想了想,和自己知道联系起来,“这种事情怎么做思想工作?本来就是她自己的问题,怪不得明姐胎还没稳,就回来工作了。”
“能怎么办啊,我着急啊,看在明姐的份上,硬着头皮上了。”沈惟榕苦笑,“我回图书馆了,加油。”
他顺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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