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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月铭美消失了。
自从那次从医务室跑出去后,她便没了影子。任凭夏以桐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用遍了所有的办法,关月铭美这个人却是像人间蒸发般怎么也找不到。
这件事无疑让夏以桐愁透了心,她知道关月是存心不想让她找到才躲了起来,世界那么大,要找一个刻意躲着自己的人可谓是大海捞针,但现在除了锲而不舍的继续寻找外也别无他法。
日子一天天的过,很快天地间褪去了炎热,步入了秋的清爽。初秋的阳光照射进来,洒在静雅简朴的和室内坐在木质方桌前的两人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困了?”
余光瞄见坐在自己旁边的夏以桐半合着眼睛,头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险些撞上桌面,赤司将目光从书上移开,转而看向她。
揉了揉自己的脸又拍了拍,夏以桐让自己勉强看上去精神些,“唔……有点。”她这段时间没日没夜找关月都没怎么安稳休息过,会犯困很正常。
其实这件事她如果告诉赤司拜托他帮忙,以赤司的势力来说肯定不会那么辛苦。但既然自己都说了是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找始作俑者自然也就不能麻烦赤司,全部都得靠自己。
眨了眨酸涩到有些发痛的眼睛,她侧头,习惯性地对着赤司露出安和的浅笑:“只是昨天稍微睡晚了些,没什么,撑一撑就过去了。”
“倦了就去休息,不要勉强。”
“呆在征十郎君身边才没有勉强!”脱口而出后,夏以桐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没羞没臊的话。要是以前的她,铁定不会因这种类型的话感到羞涩,反而会觉得说这种话是一种很正常表忠心的方式而已。
可现在,她却无法再表现的和当初一样正义凛然了。
下意识游移开视线,夏以桐异常不淡定,但还是坚持继续说下去:“……所、所以……没什么勉强的。我很开心……能、能陪在征十郎君身边的话。”
与其说很开心陪在你身边,倒不如说是很感谢你能让我陪在你身边。
沈默了一会儿,赤司放下书,然后轻轻嘆了口气。
“征十郎君……?”
“过来。”
“啊?”
不再多说,赤司直接长臂一伸,把某只像拎小动物一样拎了过来,在夏以桐楞神的时候搭着她的头顶,非常自然地垂头吻住她。
尽管有了上回那次kiss开头之后就时不时地会被赤司亲吻,有深有浅,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对接吻这种行为习惯成自然了才对。但偏偏每次夏以桐还是忍不住心臟猛跳,很没用地和初次被吻一样身体发软脑子糊成了一锅==
隔了十几秒赤司才退开,看到对方像思绪被剥离了似得只能红着脸湿润着双眸望着自己傻乎乎地发呆,不由满意的暗自点头。果然比起其他摸样,还是这种除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摸样最令人赏心悦目。把她拖到自己的腿上,赤司用手掌罩住她的眼:“休息一会吧。”
“……啊啊、啊咧?!”短暂的反应过度后是惊悚,夏以桐条件反射地就要弹起来,但迫于赤司的手还罩在脸上她又不敢,只能紧绷着身体口齿不清地申辩:“不,不用了,征十郎君!我自己去房里睡一觉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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