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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想被压了?”安然看到是萧皓轩,不知为何,反倒不怎么担心了。
这大概是从心底里生出来的一种感觉。而且自己和这个轩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嘛,自己刚来,还是不要太得罪人好。
某个心里想着不得罪的人,完全没有自觉性,自己可是将人家压在了下面啊,还将人家说成了老鼠,还说不结怨?
“就怕你不敢”那双邪魅的双眼中有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冷意和凛然,更有几分轻狂。
“你,堂堂的轩王殿下,居然缺女人吗?我看轩王殿下的这副皮囊也是万里挑一的,不应该会缺女人,难道轩王哪里不行?所以,喜欢被压?”
说着还用眼睛笑着微瞇起,瞄了瞄萧皓轩的下半身,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听到安然的话,萧皓轩忍着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
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明明生的如此名花倾城,可是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简直粗鲁低俗的不像一个女人。
而且,总是有本事,激怒自己。
目光落在了她的红肿的脚踝处,长臂一伸,安然就已经被抱起来了。
“你干什么?”突然的腾空感,让安然有些不适应。
“你说干什么,你不是说了,我缺女人啊,至于行不行,我带你试试”
暗处的流风看着自家殿下这般言语作为,眼睛瞪得大大的,这还是自己的那个清冷如仙,不多言语的殿下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要脸调戏良家妇女的臭流氓啊!
对人家姑娘说这样的话,虽然,这姑娘也不像个姑娘。
可是从小陪伴着的殿下突然神一般的大转变,还是受不了啊。
“放我下来”安然随手从头上摸下了簪子,还好,她的头发不是直接用簪子来挽的,不过全身上下所有的装扮都是为了杀人而准备的,所以,尖锐的簪子瞬间抵在了萧皓轩的脖颈动脉处。
“不放呢?”幽深的眸子中,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
“……”簪子又靠近了几分。
“……”无声的动作,依旧说着不放两个字。
安然手里的簪子又用力了一些,她直接用行动告诉了后果。
流风看到殿下被威胁,立刻收起了吐槽的心思,脸上神情严肃,着急的想要动手,可是却没有接收到殿下的命令,不敢轻易动作。
安然的簪子抵着萧皓轩的动脉,此刻哪里已经隐隐有血迹渗出,偏偏萧皓轩恍若无查,就是不松开她,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那双眼眸中似乎有着某种强大的磁场,可以将人吸入其中。
安然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动手。
只是,如果她被带离这里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戏该如何演下去呢?
其实,此刻安然心中对这个轩王还有点好奇,如果不是时间不对的话,那么她不介意和他好好交流一番。
这个人,明明很神秘,不仅神秘,还很强大,不要问为什么,这是一种强者对强者的感觉。
而这样的人,前世这个时候,竟然已经死了,是的,死了,据说是从海外回国的路上被一群海盗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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