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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群欺负阿岑的家伙不要跑!把东西还来!’
个头只比她高上一点的小刘拚了命才把被那些臭男生抢走的鞋子要回来。
当时的她只能光着左脚,跌坐在路边哭泣;哥哥不在,小刘替她抢鞋子不说,还跟那些调皮捣蛋的臭男生打了一架,他一个打两个,怒吼挥拳的英姿完全就是英雄现身!
‘终于拿回来了!’小刘捧着她的鞋,替她穿上,他还很细心,轻轻拍掉她脚底的沙子。
毕竟是以一敌二,他的嘴角有点红红的。‘你流血了……他们揍你?我回去跟把拔马麻讲!’
‘没关系啦!我也揍了他们好几拳,他们也会去跟把拔马麻讲。’他一笑置之。
‘还可以走吗?我们回家吧。’他对她微笑,拉她起身,然后……她们回家,一直维持着小手拉小手的姿态。
‘那个……’凯琳的心跳突然变快了,就连呼吸也显得急促。‘小刘。’
‘嗯?’
‘谢谢你……因为这个……让你受伤……对不起。’
‘为阿岑受一点伤没什么啦!’一直走在前面的他顿了一下,回过头来,那抹笑容,深深烙印在凯琳的心版上。
‘毕竟,阿岑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很重要……
*
当时“小刘”的表情,不经意与眼前的紫琉重迭。
脸型几乎完全一样,眼型、眉毛、鼻子、嘴巴都是。
凯琳暗暗抽了一口气,握紧了紫琉的手。
“一起回去吧?”她摘下眼镜,胡乱擦了擦眼睛,“然后……我有话要问妳。”
紫琉的笑容也变得很温柔,就像与凯琳一样回忆着过往。“我也有很多话想跟妳说。”
***
放学的黄昏时分,海巢高中的校门口人满为患,空气中除了带着夏天尾巴的阵阵暑气之外,也隐隐能闻到几许海潮味;那是距离此处不远的港区吹来的海风。
“妳家住哪裏?”
辛紫琉说了一个小区的名字;凯琳皱起眉头“蛤”一声。“哎呀!妳们没搬家对吧?我们同一条公交车路线啦!”
唔!是故意的吗?
许多年不见,两个人除了身体上的成长之外,那种熟悉感似乎没有太大变化;凯琳的家没搬过,讲起彼此的父母亲或小时候的趣事也都能有问有答——除了性别认知有了天翻地覆的转变。
凯琳坦承自己还在学习接受事实中。
她们来到学校外面的站牌等车,凯琳先问了几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包括为什么又搬回来了?
紫琉笑嘆,“当然还是因为工作的关系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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