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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一点点
尹乔伊体谅下属,一般不会让公司订太早或太晚的航班,我定的是第二天下午离开,为了能跟亦柔改签同班飞机回北京,连夜梳理好这边的的工作交接,没睡几个小时就要去赶飞机,眼下的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她在商务舱,我在经济舱,我们能相处的只有路上的时间。
没想到值机的时候她却说:“选两个挨在一起的位置吧,我的裏程快到期了,正好可以给你升舱。”
本来想上飞机倒头就睡的,这下好了,彻底兴奋地睡不着。
从飞机平稳开始,亦柔就打开电脑处理工作。我什么都没做,光盯着她的侧脸就看了好久。
亦柔的骨相好,鼻子挺翘,面部线条流畅。中国画讲究留白,她眉眼浓淡得宜的同时留白恰到好处,可惜我是个“文盲”,读不懂。
早饭碳水吃多了,有些昏昏欲睡,几番挣扎实在坚持不住,我好像靠在了亦柔的肩膀上。
她没有推开,那就再靠一会儿吧。
等再次睁开眼,虽然只睡了半个小时,但睡得很沈很舒服。
亦柔比我高,为了适应我的高度,肩膀特意往我这边倾斜,为了保持这个姿势都关了电脑。
“对不起学姐,是不是影响你工作了。”我半耷拉着眼皮,还没有完全清醒。
可就在下一秒,瞥见她肩膀上洇湿的一滩,就彻底清醒。
啊啊啊,那是我的口水是吗,是我流的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这、这怎么办啊?”我手忙脚乱抽出纸巾去擦她的肩膀,想死的心都有。
“是啊,怎么办呢,我换洗的衣服都托运了。”她看着我无奈笑着:“没事,去卫生间整理下就好。”
大概是因为脑子真的不清醒吧,在她起身离开的时候我提议:“我帮你弄吧。”
她点点头,没有拒绝。
机舱卫生间,两个人在裏面确实很拥挤。虽然很尴尬,却也让人小窃喜。
她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亦柔穿衬衫总爱系到最后一颗扣子,清理起来不是太方便。我踮起脚,探着身子前向,努力掌握平衡。想到浸湿的湿巾把衣服打透会更难受,准备在下面垫层纸巾。
手不由自主去解她的扣子,快要触碰到才想起来询问:“可以吗?”
“可以。”
抬头的同时,她正好低下头,我们目光交错,避无可避。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体的支点已经完全转移到了亦柔身上。机舱冷气足,当肌肤相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燥热。
气氛太暧昧,我真怕忍不住会亲上去。用湿巾抹了把脸,强制自己重启。
一颗、两颗,扣子解开…可以了,不能再往下。没了衣物遮挡,我能敏锐地从卫生间的劣质香氛中辨认出她的气味儿。
耳朵尖儿好烫,能想象已经红到什么程度,我偷偷松松两侧头发,盖住。
亦柔倒是泰然自若:“慢慢来,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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