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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说刚才跑出去的后边那高儿个的像不像郝家老二啊。”
“啊?我没细看,怎么,我们出来也才没几个月,军区里出什么事儿了?怎么把他给派出来,也不怕他跑了......天,那刚才追出去那个不会是狗仔吧。先别声张,打个电话给老大再说。”
......
一个转角过后,南风便连拽带抱的把悠然拉进了一个小巷,悠然在南风下巴上撞得一懵,也顾不得揉额角,就见南风三两下已上了学校外墻,蹲在墻沿上伸下只右手示意他跳上来。
悠然算是看直了眼,这是在拍美国大片吗……他就想逃个单,真的有必要爬墻吗……
“快点。不想上报的话。后面有狗仔。”南风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又快,倒很是有几分着急,竟带得悠然也下意识地提起了手。
直到被南风一把拉上了墻沿时,悠然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一下便白了脸,死死地抓住了墻边,狗仔?他什么时候怕过狗仔?但他恐高倒是真的。
南风似是还未察觉悠然的异样,待悠然一坐稳便跳下了墻,见悠然还坐在上边没有下来的意思,忽地低笑了起来,“什么情况啊泠泠,之前不是一直挺傲,现在怎么跳个墻都不敢?”
悠然白着脸抿紧了嘴角,也不去看南风的脸,捏着墻边的指节发青,巷外隐隐有脚步声传来,悠然几乎是心一横便放手跳了出去。
......
“咳咳,泠泠,话说你刚刚跳的那个姿势真的是很有问题。这么大的冲劲我还真站不稳。”南风仰起头抽出一只被压着的手揉了揉撞疼了的后脑勺,幸好这里正是在悠然之前睡觉的那片草地上,不然还真得来个脑震荡。
悠然一阵头晕目眩,反应过来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居然还一点儿都不疼,下意识便咬了身下的人一口。
“噢!!泠泠!谋杀啊你!”南风不由惨叫出声,一把捂住自己受伤的锁骨,疼得就差满地打滚了,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留口德,这总不该是我教的了吧。
悠然这才反应过来,看着身下捂着脖子龇牙咧嘴的南风,似也有些尴尬起来,又碍于面子强作镇定地撑着地坐了起来,“很疼吗?”
南风听着他漫不经心的口气,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也坐了起来,盯着还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悠然开口道,“疼,疼死了。”眼神一转,凑近了悠然耳畔,又紧接着道,“要不你亲我一下试试,说不准就不疼了。”
悠然本还有些内疚,一见他的疼痛收放自如,还有余力开玩笑,也微微瞇了眼,又贴近了南风几分,一把捂住了南风的嘴,凑上去狠狠地加深了牙印。
南风这次索性也不叫了,干脆等他咬开心了,才狠狠地捏了一把悠然的脸,凑上去咬他的虎牙当作发洩,罢了又摸了摸锁骨上还隐隐作痛的两个带血丝的虎牙洞,暗暗盘算着到底划不划算。
悠然则全程盯着那两个小虎牙印出的洞,笑得得意,也破天荒地没有计较南风的小动作,只后仰了仰脑袋躲了躲南风乱咬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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