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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对于落凡来说,一切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杀了道清,对于挡上前的人,只能说他们都是来找死的。
她,是不会留情的。
落凡的速度是很快的,即便是这样,在她移动的那一条线之上,是一条由尸体和漫天的鲜血开出来的道路。
“焰然!”
落凡上前,叫了声焰然的名字,带着浅淡的杀意,没有非杀不可,却是没有
落凡将所有无关的人都一袖子扫出了千峰门的结界之外,连着音凉都不例外。
落凡的指尖上有一道明亮的光,牵连着东南四北四个方向,千峰门被落凡毁掉了的保护层一下就恢覆了原状,即便是那些想找落凡拼命都进不来了。
上百人围攻,却是奈何不得落凡先前轻轻松松一脚就踏碎了的保护罩。
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实在是太大。
“师姐,师姐!尘音师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杀我,这一切都是师尊策划的,当初也是师尊让我勾搭师兄的,我求求你师姐,尘音师姐,你就放过我吧!”
轰然一下,先前还十分嚣张的焰然一下跪倒在了地上,哭泣的求饶,不停的哀求着,连着道清上人都给供了出来。
没办法,原本她这边人是挺多的,可是落凡一来,这里就化作了漫天的血色地狱,而且所有人都被落凡隔离在了千峰门的大门之外。
偌大的千峰门,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了,若是逃走,定然是逃不走的。
如此,她就只能想到这求饶一途了。
不过她口中这话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多想,这难道就是变相的承认了当年是道清上人坑害了自己的徒儿。
不由得,众人联想起了落凡口中的钟离婉儿,落凡她说,那是她的母亲,那么,她的父亲是谁?
慕谙施!
仿若是一个晴天霹雳,有些年龄的人都想起了当年那个惊采绝艷的少年,还有那个一袭白衣,温婉如玉的女子。
再看看如今的落凡,的确是他二人的孩子。
又想起了当年的那些流言蜚语,如今看来,众人的心中皆是有了底。
“晚了,焰然,当焰惑师弟离去之时就应该是你死去之日。”
落凡无情的打破了焰然的求饶。
而焰然也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不知是何时手上有了一把长剑,就那么直直的刺向了落凡的胸口。
落凡一手就捏住了焰然的剑柄处,向外一翻,焰然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朝外飞去,在空中消散于无形。
“如此没有骨气又卑鄙之人,死了倒是活该。”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十分的不齿焰然的行为,声音不大不小,却是落在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这么一来,这偌大的千峰门却是除了落凡之外一个人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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