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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禹安可以理解,贺风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因为贺风这种人眼裏容不得沙子。
贺风这种人对他来说算什么呢。
算一个长得符合他审美的年轻男人,但美中不足是很青涩。
算一个比他小的,不那么成熟的男大学生,甚至很可能在某些方面是幼稚的。
算一株跳舞唱歌时,或是平日裏,会不经意露出浓烈生命力的根茎。
算一只即将被他驯服的不听话野狗,偶尔还会横冲直撞,释放无用的怒气。
贺风一字一句重重地谴责过林禹安,而林禹安却像没听见一样,静默註视他。
贺风的内心比矛盾还要更加覆杂,或许他是极其厌恶这种事,或许他是单方面觉得林禹安龌龊。
又或许,他是希望林禹安能洁身自好。
他所有的情绪都浓烈,几乎快撑破他漆黑的眼瞳。他眼中越是波涛汹涌,面前的林禹安,就该死的平静万分。
“你一声不吭吗?”贺风仿佛气极了,嗓音有些变调。
林禹安对这种谈话不感兴趣,可惜的是,他想睡男人的心情也被贺风给毁了,他转身要走。
贺风眼眶裂大了瞪着他的背影,他轻声道:“外套穿好再走吧。”
贺风深深的挫败,他又如同一只狗,被林禹安漠意的对待。
他把林禹安从那裏拉出来的时候,没深究自己的想法,可现在看着林禹安要重新回去,他竟然会觉得失望。
再往下想一秒,想到林禹安跟那些男人混在一起的画面,他的后脑跟后颈僵成一条直线,他站在原地,执拗不肯走。
等林禹安的身影完全消失之时,也就是宣告他执拗失败之时。
是的,他不该对林禹安有期待,他不该在意林禹安,他刚才不该像着了魔发了疯失了神一样,自以为是的想挽救林禹安。
贺风在这一天,把一条“不要喜欢林禹安”的规章,牢牢钉在心臟最弱处。
两天后,贺风的20岁生日。
这一天其实对贺风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自从他妈跟他爸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后,就从来没有联系过他。
小学的时候,语文老师在课堂上谈到“你的生日就是妈妈的受难日”时,贺风曾幻想过自己出生的那一天,可是却越想越委屈。
不过这一天的独特,从晴雨交加的天空开始。
先是贺风的生日单曲《乘风》在上午十点发布了,意料之中的毫无水花。
然后是贺风刚到公司,便被刘锦叫来办公室。
刘锦对他说:“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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