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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笙微抬下巴,手腕被时文宏捏的生疼却一声不吭。
时文宏突然凑近道:“今天,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你用这种手段祸害了多少人?”罗笙冷笑着反问道。
“不多,你是第五个。”
?!
恬不知耻!
时文宏冷哼一声:“还有你别忘了……”突然靠近,带有警告意味的低声道,“你阿爹我可是随时都能……”将手伸在她的面前,五指张开,攥在一起。
罗笙猛的扭头盯着他,眼眶微红,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呼吸困难的嘶哑道:“你威胁我。”
时文宏乜了他一眼,手用力捏住罗笙的下巴微抬,“又怎样?”
此时的罗笙手无缚鸡之力,拿他半点办法也没有。罗笙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恨不能把他千刀万剐!
时文宏可高兴极了,面部狰狞的一笑,松开她一字一句道:“来人,按住她,拜高堂!”
“是。”几名小厮上前按住她。
偌大的前厅传来一阵阵空旷且刺耳的声音,“一拜高堂……二拜天地……夫妻对拜……”
没有彩礼,没有媒婆,没有人祝福,没有亲人在场,更没有欢乐……
罗笙觉得这简直是莫大的笑话,自己就这样成亲了,对方竟然是时文宏这种人,还是以这种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罗笙大笑。虽是笑声,其中却掺杂着痛苦,无奈与讽刺!
丫鬟与小厮们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时文宏道:“不用管她,堵上她的嘴,绑起来拖我屋裏去。”
“是。”丫鬟们应道。上前用毛巾堵上她的嘴。
“唔……唔唔……唔!!”
几人利索的将罗笙绑了起来,直接抬走。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都说这是人生中的四大喜事,可对罗笙来说,洞房花烛夜则是一大悲事,是折磨。
屋外俩人皱着眉,脸色都不好看,知道此是幻境中的记忆所形成的画面,却无法说服自己不动怒。
“畜生。”南宫少渊的剑鞘不动自出,剑柄焦躁的抖动着。
“切忌急躁,此是幻境,我们作为外力之源是无法改变什么的。”冷离宣伸手抚了抚“追忆剑”,它却在冷离宣触摸到的瞬间,安分了下来,“此剑有灵性,是把好剑。”
抬眼便见南宫少渊正目不转睛的註视着他,以为他不喜旁人触碰自己的东西,便收回手,继续看着幻境的变化。
只见画面一转,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豆大的雨水倾盆而下,“哗啦啦”无情的摧残着万物,花朵被雨打的东倒西歪,恹恹的打垄着,叶子软趴趴的低下头来。
“夫人……夫人……你这样淋着雨可不行,会着凉的……夫人……”小怜拿着伞在罗笙身边乱转,罗笙身上已经被雨水浸透了,雨水顺着两颊缓缓流下,她面无表情的一把将伞拍开,径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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