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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老婆子,今日有客人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进屋。
君书颜拉着冥心湖站起来道:“我和娘子不得已在此借宿一晚,给大伯你们添麻烦了。”
老人豪爽的拍了拍他的肩:“不麻烦不麻烦,非常欢迎!”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老人的表情有点失落,不禁低声自语道:“如果我们儿子还在,也该有这么高了,也该娶媳妇儿了吧……”
这话却被有深厚内力的冥心湖听到了,她疑惑道:“你儿子怎么了?刚刚那个大娘还说在外地。”
老人摇了摇头:“我们儿子……十八年前刚出生便被一个什么魔教贼人掳走了……老婆子被生生急疯了,我不得不骗她说儿子在外地过几年就回来了,她这才正常点。你们可千万别多问她,这样会刺激她的!”
君书颜和冥心湖心中一阵震惊,十八年前……魔教……多半是被冥阎教抓走的二百名婴儿中的一个了。
“那……为什么不报官呢?”
“唉!报官有什么用,那些官员害怕魔教根本不去查。”
好一个残害我□□百姓的魔教!君书颜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铲除。
老人抱歉的笑了笑:“瞧我这张嘴,尽说些有的没的让你们跟着难受了,你们坐着我去帮老婆子看看粥好了没。”
“我来帮你们吧。”
晚饭后,便涉及到敏感的睡觉问题了……
“正好还有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是为那个不孝子准备的所以被子经常晒,今晚就将就你们两人年轻人了。”老妇人领着他们进屋点亮桌上的煤油灯道。
君书颜笑道:“多谢大娘了。”
送走老妇人后,冥心湖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为什么是夫妻?”
君书颜装听不懂:“什么?”
“说是兄妹、朋友都好,为什么你要说我们是夫妻。”
“你看不出来吗?这毕竟是普通的农家,不可能有多余的房间。我说我们是夫妻也是让两位老人放心,不必心里感到歉疚。”
“……”冥心湖发现自己说不过他。
君书颜铺好床,看到冥心湖还傻站在那里不动。“怎么了?过来睡觉啊。”
冥心湖只是盯着他。
“你……在担心?放心吧,我睡觉很安稳,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里只有一张床,你不会希望十一月份这么冷的夜晚还让我睡地上吧……”
冥心湖有点动摇,站了一会儿终于迈开步子。
两个人睡在本来就不算大的木床上,中间还空了一大块,她是太瘦小了还是直接贴墻上了?君书颜很想把她往外面抱些,当然,也就是想想,估计他稍微动一下这位魔头都有可能当贼一样把他踹下去了。
君书颜睁着眼看着黑暗的上空:“你睡了吗?”
“……”
“星瑶,你可有挂念却已不得见的人?”
“……”
“你还记得我给你弹过的那首曲子吗?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妹妹长得非常好看,呵呵……我和小容子还为了她打过架。夫子教了我琴艺后,我就想着有一天弹给她听。八岁那年,我们因为意外开始逃亡,等到好不容易熬过那段日子后,我再也没找到她,那些人为了杀人灭口……竟然屠了整条街的百姓!我终究没有机会弹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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