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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衣在一边急的紧,公主诶,这可是您的新婚驸马啊。
“公主勿要耍脾气了,这可是您的夫君啊,这可是公主和驸马共同的床·”
轻衣赶忙上前劝着。
杨经赋站在一边尴尬的紧,他还没有拂袖离开,一边是昨晚确实是他的错,一边是他确实想将公主当做妻子一样来对待。
可谓是有错就认的绝世好男子了。
奶黄包可理会不了他们的用心良苦。
她就死死的抱着被子,双眼圆溜溜的看着他们。
若是忽视了她此时在做什么,看起来也是可爱的紧。
只是这就是一只顽劣的奶黄包。
“昨晚他都没有在床上,所以这个床是我一个人的了。”
说完,奶黄包身子一躺,被子一拉,盖在头上,只留下几根头发丝。
杨经赋无奈,“你怨我也是应该的,昨夜是我的错,冷落了你,等你什么时候心结解开了,我再回来。”
说完,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奶黄包悄悄的将被子拉下,露出自己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
只看到原本跟在杨经赋后面的戚夷,回头正看她。
四目相对,戚夷朝着她笑了笑,随后转过头跟在杨经赋的身后。
奶黄包:……
魔王的笑容!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那个带着鼓励的笑容仿佛是要吃她的预兆。
奶黄包又恢覆到了无所事事的状态。
与在皇宫里别无两样。
只是在皇宫里享受的同时,还要想着如何干掉大魔王。
现在则是,一边等着看哪天大魔王心情不好了就将她给弄死了。
已经有了姓名的奶黄包觉得自己不能够这样轻易的认输。
她纵览那么多的话本子,里面总是有那么多人,死的奇奇怪怪。
正好,她这天倚在窗口边的贵妃椅上,一边吃橘子,一边手拿话本子在看。
里面有一个人,吃汤圆竟然给噎死了。
奶黄包觉得这个死法十分的巧妙。
她想着自己还是要挣扎一下,要是一个不小心将大魔王给弄死了,就是她奶黄包被上天眷顾了。
说着就吩咐轻衣说是要准备一碗汤圆去书房。
杨经赋这些天一直都在书房,奶黄包想的直接,杨经赋在哪里,身为一个贴身小厮肯定是会在哪里的。
她一开口,轻衣感动的要哭了出来。
“公主您这是不生驸马的气了吗?终于想起要去给驸马送吃的了。”
说着轻衣立马出去吩咐厨房,口中还说着:“奴婢一定会好好准备,让驸马看了感动不已。”
“诶……”
还没有等奶黄包说什么,轻衣便提着裙子跑了出去,不见了踪影。
奶黄包重新坐下,撑着小下巴嘆了口气。
这算什么?这算是和大魔王私会吗?
他们两个可真的算是……算了,她的小话本里没有几个好词。
奶黄包带着轻衣去送点心给杨经赋。
里面不仅有奶黄包暗戳戳想噎死大魔王的汤圆,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点心。
十分的丰富。
奶黄包一入院子里就看到门口边上的大魔王。
他坐在走廊上面,拿着一本书。
国公府的人都说他得杨大人的喜爱,这样一看果然是没有错的。
她站在门口,进不是进,退不是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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