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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于是鹏程为猴子和傅家人引荐。
“猴子,这两位来头可大了,是咱们傅家的少爷小姐。”
猴子果真一惊,跟傅晚枝和傅耀希双双打招呼。
前排vip座都是城裏的富商,vip首席座位上的人都是海滨路的豪富,其中就有聂颖谦,他身边的就是关祁东,这个全臺湾省的霸主正对着舞臺中央而坐,姿态款款。
鹏程往vip座位张望,看到了聂颖谦,然后拍了拍猴子的肩,小声嘀咕:“猴子,你看聂颖谦左边那人是不是关祁东?”
怎么还不出来?
鹏程往vip座位张望,看到了聂颖谦,然后拍了拍猴子的肩,小声嘀咕:“猴子,你看聂颖谦左边那人是不是关祁东?”
想当年,他们还是在地下赌场相识的,这地下赌场的老板关祁东可谓他们的牵线人,可他们却无幸见到他。
猴子望望,也只能看个后脑勺:“不知道。”
公演开始,一万平米的演播大厅瞬间安静,随着音乐的渐进,配角演员陆续上臺,雪荔是最后一个上臺的。
雪荔一出来,臺下掌声雷动,好些宅男大喊雪荔的名字,放肆表达自己的爱意。
雪荔像精灵一样,身穿粉色芭蕾舞服,化了妆的她更是娇美夺人。
首排的聂颖谦和关祁东交头接耳,密聊着什么,两双眼睛纷纷盯住雪荔。
三个多小时的表演,观众一点不觉得疲惫,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演出结束,各人都是意犹未尽,流连着舞臺上雪荔的身影。
雪荔躬身,向在场观众鞠躬,此次参与演出的所有男女演员再一起鞠躬,臺下掌声再起,舞臺幕布拉上,观众席亮起了灯。
几个人从席间出来,鹏程说:“现在后臺肯定挤满了人,我们去外面等雪荔吧,晚上去庆祝庆祝,我和雪荔说好了。”
五个人走了出去,傅耀希跟在最后,眉眼淡淡,倒像根本不爱芭蕾舞演出的样子。
鹏程带着景蓝、猴子上了奔驰,傅晚枝和傅耀希坐上了警车,两辆车并排停着,车窗敞开,彼此还能聊两句。
等了好长时间都不见雪荔出来,猴子抬腕看了看表,有点担心:“这都快一个小时了,雪荔怎么还不出来?”
景蓝一听,也有点着急:“会不会给粉丝围住了?”
“那我们去找她吧!”
大家都讚同鹏程的意见,这边傅晚枝也要拉着哥哥一起去找雪荔,傅耀希拒绝了,于是傅晚枝就和鹏程他们三人再次返回演播大厅。
几个人走后,傅耀希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弯下腰看了看那捧玫瑰。
唇角漾着温柔的笑,玫瑰很香,也很新鲜,傅耀希捏了捏花瓣,然后盖上了车盖。
鹏程他们去了后臺,却根本没看到粉丝的影子,通往化妆间那条长长的走廊都让几十个黑衣保镖错落围住了。
刚靠近,鹏程他们就被黑衣保镖拦住了,对方凶横恶煞,喝叱鹏程:“快走!这裏不许进!”
景蓝把鹏程拉回来,却壮着胆子对那名黑衣保镖说:“我们是邓雪荔的朋友,为什么不能进?”
黑衣保镖发怒,推开了景蓝:“叫你走就走!再啰嗦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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