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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秦莫语当店小二这件事吧,招是不可能招的,虽说这人看着合眼缘,为人处世也有一套,但江近月是真心不想让他老在自己眼前晃悠的,除了有顾虑,其实他内心隐隐有种排斥他的感觉,说不出为什么。
再者这人相貌堂堂,人中龙凤,一看也不是当个打下手的料,在店里这么耗着不是浪费才华吗?就算他是有目的,江近月也不想这样糟蹋他。
江近月忽然便改口道,“我突然想起有个远房穷亲戚,可能让他过来,也算是帮衬人家。”
秦莫语心道都怪我不够穷,这会儿身上打几块补丁还来得及吗?
于是江老板三言两语便把不求工钱而且想倒贴的人选打发走了。
这边江老板虽拒绝了秦莫语,但天无绝人之路,过了几天,秦莫语上门说有事相求。
“家中老母病重,不孝子囊中羞涩,想问问江老板,那个……”景渊一改往日潇洒闲散的做派,这会儿一筹莫展,端的是落魄书生穷苦相,“可不可以借点银两帮我,不是,帮家中老母亲渡过难关?”
江近月听得心里起疑,但又一想,人命关天的事,开不得玩笑,便重重地点点头,二话不说上了楼去取来银两,还捎上一瓶药酒,“这是外敷的药酒,可缓解伤痛,伯母有需要可用上。”
秦莫语心说这人怎么这么好骗,才认识多久,知根知底了吗?虽说是帮过他点小忙,也不至于给这么多钱吧?起码问几句话呀。
心下决定以后要把人看紧点。
隔了三天。
江近月今日酒馆开得久,做完一天的生意正要关门,忽然被人伸手挡住了要合上的门,一个风尘仆仆的人影出现在他面前,“等等,江老板。”
江近月打量了他一下,见他发丝有些凌乱,还背着个包袱,问道,“这么晚了,你这是?”
秦莫语道:“奔波劳累,容我进去细说。”
话虽如此,可江近月看他眼睛亮亮的,精神也不错,不像累着的样子,不过也放人进屋了,没让他堵在大门外。
江近月把人请进屋,看了一眼他的包袱,劝道:“你这会儿应该伺奉汤药才是。”
秦莫语真事儿一样伤心道,“老母亲不幸离世,得知江老板仗义,临终前特交代我今生给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江老板听了前半句还心生同情,听到后半句,怀疑他母亲是否真的病重,甚至怀疑他有没有所谓的老母亲。出于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礼数,他还是沈重道:“节哀。”
秦莫语擦了擦他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抬头对江近月期待道:“所以我便赶来实现母亲遗愿了,江老板会成人之美的对吧?”
江近月一言难尽地看着他,这是在演戏吧?
他倒了杯水,递给他道,“伯母的心意我领了,老人家在天之灵更希望你有更好的前途。”
“我还欠你钱呢。”
江近月:“不急。”
“那不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今儿便把自己抵……”秦莫语还要再说,江近月便说,“时候不早了,秦兄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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