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深夜。
疯子感觉到有滑腻而温热的触感顺着脖颈滑向耳垂,粗重炙热的呼吸声伴随着窒息感一并涌上来。
他打了个哆嗦,立刻就惊醒了,并且下意识做出防备。
“哥哥。”他听见有人说。
疯子搞清楚事情的状况了。骗子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然后抬起头对自己微笑了一下。还算稚嫩的笑脸在黑暗中姑且说是可爱,但他的动作就有点不可饶恕了。
“你在干什么?”疯子抓住了那个蛇一样的、游走在自己衣服底下的手。
“我在猥亵你。”骗子用一本正经的口吻说,“你会喊出来吗?让我们的‘爸爸妈妈’听到?”
很好。疯子咬牙切齿地想,然后他把几乎要溜出口的呼喊声给吞了回去——他们的养父母就在隔壁。他们是好人,但一直不太喜欢骗子。疯子决不能眼看着这个和自己长了同一张脸的小混蛋被送回孤儿院去。
“放开我。”疯子低声说。
“不放——你的绿眼睛真好看。”骗子抓住了疯子的两只手,把它们摁在床头上,“我猜猜看裏面装了谁?你那个小女朋友吗?”
疯子挣扎起来,然后他听见了床发出的细微吱呀声:“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事。”
“我要告诉爸爸妈妈,你找了个夜总会的小婊-子谈恋爱。”骗子用玩笑的口吻威胁。
“她不是——我警告你,别忘了你现在在做什么事。”疯子恼怒地强调。
“来打个赌吧,哥哥。”骗子低头在疯子的手腕上咬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舔舐过他的每一根手指,在上面留下一层隐约的水光。“你不会说的……因为我很重要。”
“自以为是!”
“就赌那个婊子,啊不,‘红指甲的珍妮小姐’的命吧。”
contentend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我这辈子就跟定你了是我跑工地踩空摔断了腿,躺在医院里动弹不得,她守在病床前,眼睛哭肿得像核桃,握着我的手说,就算你瘫了,我也照顾你一辈子是我攒够了钱买第一套房,在房产证上只写了她的名字,她拿着房产证,扑在我怀里哭,说我是全世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