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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家门,晚风习习,阵阵凉意向那纤细的身子袭来。
这一刻,洛歆感觉自己眸中有眼泪积聚。
回想起,和自己母亲相依为命的这些年,洛歆心中百感交集。
小时候每每看见自己的母亲,用白花花的丰满身子去迎合男人的时,她既觉得羞愧又觉得厌恶,尽管不懂他们那是在求.欢,但懂事的她,却从未和母亲质问些什么。
直到十岁那年,洛歆自己和母亲请求,独自一人去美.国留学,原因很简单,她真的不想再看见自己的母亲像是下.贱的技女一样,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鬼混。
本以为,十年间,自己的母亲能收敛些,却不想自己回国后,看到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母亲,把男人领回家,任其歼.污。甚至还险些把自己的清白也给玷污了。
洛歆真的是再也不能忍受这般堕.落不堪的母亲了,若不是自己母亲整日沈迷于杯盏叫唤的腐化生活中,洛氏的业绩又怎会一落千丈。
想到这裏,洛歆心如刀割的感觉疯长起来,伴随着痛心,猛然涌上自己的明眸,心好累,好想放肆的大哭一场。
这三个月在工作上的心力交瘁,再到刚刚那惊心动魄的情境,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但不想那脆弱的眼泪落下,洛歆还是硬生生的吸了吸鼻子,她要坚强起来,一定要坚强起来,自己的母亲颓废下去,不代表她也要颓废下去,洛氏的业绩还要靠她提升上来呢!
思及此,洛歆仰头,深吸了一口薄凉的气息,冷冽的空气划过,让她的思绪平静了一些。
却不想,孟先生那阴魂不散的声音,从自己家门那裏再度响起。
“臭.婊.子,我让你跑,今天不上了你,劳资大名倒着写!”
暴怒的声音,夹杂着荤话,像是要把洛歆撕裂的豺狼。
听到这样的话,洛歆慌乱不已。
她所居住的公寓是高檔住宅区,本就人烟稀少,而她想要乘车溜走,也完全是天方夜谭一样,这到处都是私家车,几时能看见那些计程车啊。
无处可逃的洛歆,俨然是一个即将被大灰狼吞入腹中的小绵羊。
“你别过来……别过来!”
“嘿嘿,骚.货,这会儿怕了啊?刚刚不是挺酷劲十足的吗?妈的,让你装,赶紧把你身上的衣服脱了,劳资要在这儿和你打野.战,把劳资伺候舒服了,劳资以后饶了你,否则,劳资把你们母女当成技女的一块上!”
孟先生嘴裏一顿荤话的下.流语言,就像是好多年没有碰过女人的恶鬼那般。
边说着,边上前撕扯洛歆那件刚刚披挂在肩头上的外套。
“你滚开,滚……不要碰我!”
洛歆在那即将被剥落衣服的境况裏,垂死的挣扎着。
她不要自己如此的悲哀,像自己母亲那样受人骯臟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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