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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思华年怀孕以来,虽然没有经验但却极有常识的唐宁就没再碰过她。
每天晚上,他都只是搂着她睡觉——并且,保持着连她都未尝察觉的高度警惕。
毕竟,从怀孕的第二个月起,他的华年就开始出现了各种严重的孕期反应。
因此,饶是素来开朗活泼的思华年,也因为这来势凶猛又不见好转的折磨而变得精神不济。
尽管唐宁几乎每天都在家陪着她,但他到底是个有事业心的男人——纵使来到了这个在他看来相当落后的二十一世纪,他的自尊与才干也不可能允许他光靠用念力变出的金银财宝来养家糊口。
而作为妻子的思华年,也是支持他经营出自己的事业的——哪怕是在她被害喜的癥状折腾得越发消瘦乃至郁郁寡欢时,她都会强颜欢笑着目送他出门。
正如这天上午,思华年知道唐宁已经为了自己而一连两周没有去办正事儿,是以特地面带微笑,催促他赶紧去把该干的事情解决了——这样,他再陪她的时候,她也会觉得安心。
眼瞅着气色还算可以的妻子笑容可掬地催他出去办事,的确是有些要紧事要办的唐宁不免千载难逢地陷入了动摇。
不过,到底是当断就断的长官大人——饶是脱离了自己的时代,告别了军人的身份,他也还是那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男人。
“想吃什么?回来路上,我替你买。”
迅速换了衣服并轻声发问的长官大人,被他可爱的长官夫人蹭了蹭胸。
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让他完全懂得了温柔相待——他开始明白什么是生活,什么是平淡中的幸福,也开始让她为他的各种人性化而感到欣慰与骄傲。
“唔……我想吃臭豆腐。”
“……”
因思华年冷不防提出的食物实在有些出乎自己的预料,唐宁不由自主地沈默了片刻。
“好。”
但最终,他还是好脾气地应下,然后转身迈向了房门。
看着自家大门缓缓闭合,思华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半个钟头后就把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是了,怀孕的这些日子里,恶心与孕吐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其他诸如腰酸背痛、食欲不振、头晕目眩等等的各种孕期反应也频繁造访,搅得她几乎每天都觉得浑身不痛快。
她就不明白了,别人怀个孩子,难受个没几周便又活蹦乱跳了,怎么就她这么遭罪呢?
历经了将近三个月的煎熬且一望望不到头的思华年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在空荡荡的屋子里鼻子一酸——接着,她就抱着自个儿的双膝,“呜呜”地哭了起来。
偏偏这个时候,家门出人意料地被打开了——原本正哭得抽抽噎噎的女人自是诧异地抬头去望,却不料刚好撞上了自家老公微微发楞的表情。
下一刻,匆匆放下手提包的男人就化错愕为隐约的疼惜,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她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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