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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言看程安诺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心裏更加慌张。这是诺留下的第二天,绝对不能让诺不开心。于是,就在程安诺还纠结着自己为什么这么没用这么容易心软的时候,慕言已经捡起地上的藤条狠狠地抽在自己的后背上。昨天被皮带抽的伤还没处理,今天又添新伤,可是慕言一点也不敢手软。等程安诺反应过来喊出停的时候,已经打了十几下。
听到程安诺的声音,慕言立刻就停住了手,想抬头看看她又不敢,只一直低着头。
“转身“程安诺下着命令,慕言毫不犹豫地原地转了180度还解释道:“我真的没有手下留情,我不敢的。”
的确,后背上衣服已经有几条口子,程安诺想顺着口子吧衣服撕开,奈何衣服质量太好她的力气太小,于是又是命令的语气:“把上衣脱了。”
慕言还是马上执行,只是脱掉衣服难免会牵动后背的伤口,新伤加旧伤,慕言忍不住“嘶”了一声,然后又马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衣服脱下来之后,程安诺才认真看他背后的伤,因为一直是右手,所以有一个位置的伤痕格外严重,程安诺此时也不知是解气多一点还是因为心疼而生气多一点,只是冷冷地说:”以后检讨只需要检讨当天的错,一条十下,其余的没我允许不能自己动手,听懂没?”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还恶意地把食指按在伤得最严重的位置上。
慕言痛的身子一抖,但只是低声说:“是,我知道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程安诺又几步走到慕言面前,慕言还低着头,额头上都是汗,大约是疼的吧。只听程安诺的声音又响起:“那么,我准你碰我了我吗?”
闻言,慕言刚刚已经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没,,,没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时着急就,,,”
“忘记了是吗?”程安诺打断他的话:“那你干脆把我也忘记好了。”程安诺知道慕言刚才只是怕自己生气才急着留下他,换做以前自己也不会这么无理取闹的。
慕言听到这样的话更是慌张:“我错了,诺,你别生气,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慕言真想好好敲敲自己的脑袋,明明说了不要惹诺生气的,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此时那根藤条还在慕言的右手上,慕言抬起刚刚拉住程安诺的左手,把手伸直手心向上,右手抬起毫不留情就是一下,然后又一下,又一下,二十几下之后,整个手心都已经肿起来。
“好了”程安诺的声音传来,慕言停下了手小声哀求:“我知道错了,诺,不要生我的气,我真的不敢了,我保证,再有下次我就自己把手打烂好不好?”
“下不为例。”听到这句话慕言总算放松下来,程安诺转身上楼,走了几个臺阶又停下脚步:“背上的伤自己上点药吧。”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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