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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渡着灵气,容繁忽然浑身一颤,随后双手猛的一推,把沈昀向后震退了几步。眼前的血红色已全退完,该是沈昀灵力加持的作用。
只听那怪物咧着嘴哧哧的笑着,声音不阴不阳有些沙哑:“原来是他啊。”说罢,悬着身体飘向沈昀。容繁低叫了声不好,抽出腰间黑刃快步上前生生截在那怪物和沈昀中间。
那怪物鼻子上下动了动,无瞳仁的眼睛似乎在辨别着什么,停在原地。沈昀抹了嘴上的血迹,站在容繁身后,咬着他的耳朵道:“你这一掌推的为师可真疼。”容繁扯了扯嘴角,头仍是未转,眼睛死死盯着怪物,道:“今日事了后,师傅如何罚,徒儿都……”
话未说完,怪物有了动作,嘴角裂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方,又道:“既然分不清,那就都抓起来哈哈哈。”话音刚落,霎时间从四周涌上一群俯首爬行的人面蜈蚣。
“师傅!走!”容繁转身紧紧抓住沈昀的手腕,拉着他朝着人面蜈蚣较为少的方向走跑,这一拉却拉不动。
“师傅!?”他疑惑地转了身,却看到沈昀一脸的惊疑,只听他道:“言卿,你究竟在慌些什么?”
有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不再是那个独腿的怪物,抬头一看,一个娇俏的二八模样的红衣少女轻盈地落在不远处的枝干上,手扶着树干,手上十指套着铜环,每个环上皆弯出一个尖锐的铜钩子,随后坐上枝干悬着两条腿晃着,俏声道:“奴家大老远就闻到了有好东西。”
听到“好东西”,容繁握着黑刃的手又紧了几分,双眼狠狠瞪着。那少女又道:“两位公子,那东西可否送给奴家呀。”
少女并未说明那“好东西”是什么,容繁却已高声喝到:“痴心妄想!”语至,黑刃夹着烈风凌厉地刺向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粲粲一笑,手腕微抬,黑刃半悬于空中,随着指尖一点,黑刃已转了方向对着容繁一瞬猛然飞刺。
千钧一发之际,沈昀银剑已出鞘,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刃刺穿胸膛后斜插在地上。
容繁应声倒地。
与此同时,沈昀默念剑诀祭出剑影分丨身,银剑瞬间裂出千万残影将二人围得严严实实。残影虚虚实实,银光乍现晃得外头的人眼无法睁开。
容繁身下已是一片血泊,指节发白的手死死揪着衣襟,透过袍子显出的轮廓,分明是那柄折扇。
待到那些个妖魔鬼怪可以直视的时候,沈昀已背着容繁御剑悬在空中,眼底红得嗜血。
红衣少女纵身跃起,拇指在内环上一搭环上的钩子尽数飞出,直直朝沈昀去了。
沈昀无暇且再无可用灵器,正要以肉身去挡,背上的人动了动,声音虚弱至极,几近无声道:“以魂作註,护他周全。”
此刻,容繁衣襟里的东西动了动,探出一头,飞快跃出在沈昀面前展开,溢出潋滟水光,实实地筑成一道透明的水墻,将那些尖钩尽数含在水墻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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