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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芝加哥转机,整整17个小时的行程,终于抵达克利夫兰。
赛方贴心地为每位参赛选手及其同行人员提供了接机服务,两人被送至酒店安排入住,并拿到了步行五分钟开外的琴房练习室的钥匙。
日夜不分睡了两天终于倒过时差,又匆匆忙忙在练习室适应了两天比赛用琴,预赛正式开始。
预赛共两轮,持续两天天,数十位参赛选手,过程并不对外公开。晏沐是在第二天的早晨,恰好是国内除夕那日,简辞无法陪同,就在等候室裏等他。
或许真如简辞所说,见他的家人将晏沐的紧张情绪都耗了个干凈,在评委们面前真正摸上琴后,心情反而还算平静。
演奏完成地还算顺利,晋级结果要五天后公布,如果能晋级,就算是完成了莫教授的交代。但晏沐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执着,能晋级当然好,如果不能,也不过是下次再来而已。
离开赛场回酒店,两人按照原计划,简单收拾了些东西,赶在夜裏十二点前,飞去了纽约。
下了飞机在机场租了辆车,晏沐难得做司机,从机场开往曼哈顿,路上遭遇堵车,到学校裏时已经接近十二点。
两个人把车停了,沿着学校走了一圈,纽约白天下了雪,现在已经放晴,雪地靴踩在雪地上吱呀作响,简辞怕他冷,把他的手拽在自己大衣兜裏,用自己的手捂着,零下几度的天气裏,贴出了一层细汗。
华籍的学生们正在大礼堂裏举行新年会,大部分学生都去围观了,校园裏冷冷清清的,晏沐问:“要不要去礼堂那边看看?”
简辞一笑,“你就在我眼前,我看别人做什么?”
晏沐也笑,两个人穿过梧桐大道,又出了校门,顺着街道,走到晏沐曾经住过的公寓楼下。
“那时候我就站在这裏,想你怎么还不回来。”简辞抬头望着那半新不旧的公寓楼,呵出的热气在冬日雪夜裏化成白雾,“是不是知道我来了,不想见我。”
那是晏沐离开的第四年,他实在忍受不了想念,凭借着一股冲动到这裏。想要把一腔真心都剖白在晏沐面前,却在一整个夜晚的等待中,在这东海岸的寒冷裏,逐渐冷却,无奈回国。
晏沐转头看着他的侧脸,一时有些难过,他无法想象简辞站在这裏等他时的心情。
简辞却笑了,低头在晏沐唇上一吻,“说这些不是想你难过,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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