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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沐迅速冷静了下来,拿起酒壶为简辞倒上,入座后第一次主动与简辞碰了杯。
他说:“那就到此为止,这杯祝你和绵绵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祝福的话一听就很不走心,但已经是他能够做到的极限,再多的,他说不出来。
晏沐仰头闷干,喝完后抿了抿唇,将唇上残余的酒精全部舔去,扭头就见简辞正盯着他,目光古怪而专註。
晏沐迟疑了一秒,问:“……你不喝吗?”
简辞垂下眼睑,揉了揉鼻根,道:“嗯,好像有些醉了。”
晏沐从没和他喝过酒,不知他酒量如何,但见他面色不好,也未怀疑,说:“那早点回去吧,帮你叫个代驾?”
简辞从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裏摸出手机,用手指解了锁递给他,“嗯……叫吧,在最下面,z开头的。”
晏沐拿着简辞的手机有些紧张,不禁担忧会不会突然跳出一些他不该看的信息。
他翻开通讯录,z中果然有一位备註张代驾,晏沐与简辞打了招呼,便去外面接通电话,很快说好了时间地点,师父正好离得不远,过来大概20分钟。
晏沐按灭手机回去,却见简辞趴在桌子上,宽厚的脊背一起一伏,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赶紧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简辞?你没事吧?”
简辞抬起脸,眼眶绯红,眼神也有些散,声音裏带着浓重的鼻音,“嗯?”
“……”明明刚才看起来还好好的,怎么接个电话的功夫就变成了这样?
晏沐:“代驾还要一会才来,你先休息一会?”
“嗯……”简辞还有些理智,伸手摸出了钱包拍在桌上,“结账。”
晏沐哭笑不得,都醉成这样了,竟然还记得付钱。
他把简辞的钱包塞回他的口袋裏,说:“这顿我请吧,说请你吃饭,只吃一碗馄饨也太随便了。”
他与简辞比确实不算富裕,但一碗鳗鱼饭还是吃得起的,便喊来老板结账。
风情万种的老板拿着账单与他确认,晏沐在数现金,老板忽然道:“你是不是姓木?”
晏沐一顿,抬头:“……我姓晏。”
老板有些失望,“哦,是我认错了。”
晏沐忍不住道:“但我名字裏有一个‘沐’。”
老板眼中一亮,抬手按住了晏沐递钱的手腕,“不用给了,这一顿算我请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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