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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议一结束,施昼就迫不及待的去御书房换了便服,不顾他被厚重地朝服压得腰酸背痛,就坐在御座上开始看折子。
临近午时才将公务处理完,这已经算极快了的,按照他往日的看一会儿就摸一会儿鱼的速度,得月上枝头才能看完。
虽然施昼常常将这一部分奏折送去给施珩,那一部分奏折丢给楚青痕,就给自己留着十之四、五分。
“陛下!卫将军求见!”侍从通报完。
施昼绷着帝皇应有的冷面,眸中含着少许期待:“哪位卫将军?”
“是卫炙卫将军!”侍从回。
施昼将放下的笔又拿起来:“不见。”
棒打鸳鸯的没眼力见,不见。
他又等了会儿,突地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走罢。”
施昼即使已经经过许多回了,现下还是被吓住了:“好端端的大门不走,偏偏每次都做贼般的跳窗。”
卫瑾晃到他对面坐下:“不是我不想走,是卫炙还在大门外守着。”
施昼皱眉:“他怎么如此恼人?”
自从他与卫瑾在一起一事被公之于众,其实恼人的就不止卫炙一人了,还有施珩与华蓉征等等一众,本就喜欢他的施斐就更不用说了,他的楚青痕先生也是对他们二人的恋情持反对意见,就连施野都不同意。
他们每次见面就颇为艰难。
施昼每每都被气到觉得这皇帝做了跟没做似的。
今日也好不容易特地空闲了时间,就为他们二人能出宫好好游玩。
离个宫都得偷偷摸摸的。
施昼再次追忆先前他身为皇子想出宫就出宫的时候,再次唾骂这皇位就是拿来折磨人的。
卫瑾低笑了声,倾身抚平施昼的眉角,轻吻了一口在眼睑上:“好了,莫气了,还不走?”
他临走前留了个纸条,大致是说自己出宫去玩了,别担心。
今日其实是七巧节,大街小巷上基本都是成对的出现,施昼也毫不避讳的与卫瑾双手交握。
这里民风开放,对同性之间的恋情包容性极大,除去施昼与卫瑾这一对外,其余男男、女女也不在少数。
他们逛了一日,直至傍晚去酒楼吃了饭才稍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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