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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朝的三大世家,均坐落在盛京城的南大街,所建府邸除去恢宏气派不说,则是风格迥然,各有千秋。
将军府威严肃穆,乌金大门外的柱子上,挂着由先帝亲笔所题的“镇国”二字,在此牌匾下,任何人不得造次,如有违者,等同叛国。
而国公府沈家,虽是百年大家,却主张勤俭,看上去与普通世家大宅并无不同,只是府内构造却是别有一番心机,九曲回廊,林间小径,山石湖水,处处皆美景。
至于永安侯府傅家……若站在高处睥睨这座盛京城的话,熠熠生辉的除皇宫之外,就是永安侯府的大宅了!
此刻,傅瑾睿正在这座极尽奢华的府邸内到处溜达,明显有些坐立不安,心不在焉。
明重传了信,说是今日回京,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却还未见人影。
忽然,一阵疾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傅瑾睿心下一喜,站起身来便朝春草园大门的方向看过去。
一道紫色衣衫的人影出现,傅瑾睿顿时垂下了眼皮,神色恹恹的又坐了回去。
那紫衫男子悠悠的走过来,一脸委屈道:“我说三哥,你不至于每次看见我都是这幅模样吧?我就这么招你不待见吗?”
“谁让你每次出现的都不是时候,没见我在等人吗?”傅瑾睿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傅远柌讨了个没趣儿,自个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用手扒拉着面前的几盆花草,语气不悦道:“知道!不就是等明重那小子吗!这趟去怀州,他都走了一个多月了,要我看,肯定是半路开小差了!”
“论开小差的本事,明重当真比不上四公子。”一道沈闷的嗓音响起,带着些赌气的意味。
傅瑾睿面上一喜:“明重,你可算回来了!”
“我说明重,本公子不就是上次未能按时与你碰面嘛,你至于这么耿耿于怀吗?堂堂大男人,心眼儿这么小!”傅远柌冷哼了一声,这待遇差别可够大的,见明重回来就一脸喜色,见他来就跟快要撒手人寰似的?
明重一脸严肃:“四公子,上次你因要救一个跳河殉情的女子而耽误了时辰,上上次你因要帮一个老婆婆找儿子而自己迷了路,上上上次,你又因吃坏肚子而整整在苏州修养了半个月……还有一次……”
“停停停!明重,我怕你了还不成吗……当着我三哥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儿面子嘛……”傅远柌不满的嘟囔着,手下一个不小心,折断了一株白芷。
“啊……那个……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儿,就先走了!对了三哥,二叔说让你忙完手头上的事去书房找他,别忘了!”说罢,傅远柌眨了眨眼,心虚的不敢再看傅瑾睿,脚底抹油一般离开了春草园。
傅瑾睿皱了皱眉,懒得去想傅远柌这次怎么走的这么利索,从石桌上倒了杯茶递给明重,沈声问道:“怎么样?可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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