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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时措手不及,滚作一团,唐叶心疼得直锤秦无涯的肩膀,说:“头发,头发!”
秦无涯撑起上身,费力地挪开了压住唐叶心头发的左臂,疑惑地说:“这是怎么回事?”
唐叶心擦了把眼角的泪花,细想了半晌,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这阿芒气得不轻,却怎么说走就走,没有报覆她。
唐叶心后知后觉地说:“报覆……难道她给咱们下了蛊?”
秦无涯却道:“什么时候下的,她刚刚根本没有机会近身。”
唐叶心想坐起来都不行,好像胸腔以下的身体部分都失去了知觉似的,怎么动也动不了。她想,这里人奇奇怪怪又不似常人,说不定就在刚刚吵嘴的功夫,阿芒已经暗中扔了俩虫子在他们身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就给他们种下了蛊。
唐叶心瞪着上方的秦无涯,哑着嗓子说:“你挪一挪呀。”
秦无涯只好靠着肩膀着力,慢慢从她身上挪开。等做完这一简单的动作,也差不多虚脱了,满头大汗。
适时,陈照宣偷偷摸摸地溜了进来,看到这副光景,竖起大拇指说:“秦爷好兴致……可我刚才怎么在隔壁听着不对,好像还有狼叫呢?”
秦无涯说少废话,赶紧想办法。
陈照宣急得脑门儿直冒汗,说:“我的爷,我上哪儿去给你想办法啊。”
唐叶心费力地对他说:“你去找阿芒,问她要孔雀石。”
陈照宣说:“可关键是我要她肯给吗?”
唐叶心朝他竖起大拇指,说:“你的口才,能求来的。”
这时候可再不能激阿芒了,不能骗,只能去求。陈照宣只好扭头去找孔雀石。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唐叶心听到阿芒的骂声由远及近,心道还好,好在这姑娘真的很善良。
阿芒进门时眼眶还是红肿的,估计哭了一阵,她瞪着唐叶心半晌,什么也没说,把一样东西摔到了秦无涯身上。
秦无涯拿起一看,是孔雀石。
唐叶心正想感谢,陈照宣气喘吁吁地赶来,拜菩萨一样拜阿芒,说:“您可真是人美心善,好人有好报啊。”
阿芒却恶狠狠地说:“天亮之前不解开蛊,你们就等死吧。”
说完就转身走了。陈照宣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对对,解蛊,解蛊,我来给二位解,这玩意儿怎么解来着?”
秦无涯却说:“这里用不着你,出去。”
陈照宣楞了会儿,忙不迭点点头,退了出去。
秦无涯学着阿芒之前给狼解蛊的动作,用孔雀石在自己耳朵后擦了擦,顿感浑身一阵奇异的酥麻感,手臂一软,孔雀石也掉在了床上。
唐叶心问他:“怎么样?”
秦无涯困惑地摇摇头,说:“不行。”
唐叶心纳了闷了,不是耳朵会是哪里?难怪阿芒把孔雀石都送来了,却还警告他们天亮之前不解开蛊就会死,原来她是想让他们自己找到解蛊的正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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