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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成亲的第二天,一般都是上午敬茶,中午分家,晚上一般不会在本家过夜,都是小夫妻俩回分来得屋子里睡的。
但方老太太舍不得方重山,硬是找借口留了两三天,眼看实在留不住了才依依不舍的放人。
临走的时候,老太太背着别人,偷偷摸摸往方重山口袋里塞了一两银子,说是要他留做私房钱,即使分家出去了,也要好好过日子,万万不能亏待了自己。
紧接着又帮着收拾好行李,还将院子里养了小半年的老母鸡和四、五只鸡蛋一并送出去。
方家雇了辆驴车,拖车的木板上满满当当放了不少东西,以至于方重山与姜然都只能勉勉强强的挤在车板边缘坐着。
车板上放的东西多又沈,小驴车走的慢慢悠悠,等晃到村南头的时候,都已经到大中午了。
等快到地方了,方重山远远就瞧见自己分家得来的地产,果然是两间新起的瓦房,虽说看起来简陋,但并不因此显得破旧,反倒是干干凈凈的。
瓦房前场是一块空地,看上去有一段时日没人打理了,空地上茂盛又放肆的生了不少荒草。
赶驴车的大叔是个自来熟,笑着同方重山闲聊道:“这块地的原主人是逃荒过来的,都过来十几年了,前几年才被家里人找回去的。”
“你猜怎么着?原来是他家里有个什么亲戚,出息,在外挣到大钱,找到他之后立刻就给接回去,这块地闲置着没用,干脆在村里找个人低价转手,你爹那阵子刚好攒了钱,正巧就捡着了这个便宜。”
“你呢,更是好运气,一亩地两间房,也就你奶奶偏心你,你看看村里哪个年轻儿郎能有你这么好待遇的?”
方重山没想到中间居然还有这样的历史,默默听着,只是笑笑不说话。
老太太虽说为人刻薄泼辣,对他确实是没话说的,方重山不是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既然抢了人原主的身子,又占了人原主的好处,他自然是要替原主尽孝道的。
大叔聊的上头,看方重山格外顺眼,便直截了当的帮着将车上塞得满满当当的家常用具搬进屋里去。
瓦房是两进屋,前面一间空间大,被隔开来,一边做厨房,一边做款待客人用的前厅,后屋同样单分了两间当做卧房。
里面家具虽少,但胜在周全,床铺桌柜一应俱全,方重山屋里屋外绕了一圈,觉得颇为满意,只等着再过两天安顿下来后,再画张草图,重新规整一下屋里的格局。
村里人洗澡都不讲究,根本就没有浴室这种说法,天气热的时候,大老爷们更是直接下河里去洗,小双儿与姑娘家矜持一些,都是在各自的屋里备着浴桶。
所以方重山想在前屋的厨房边上再建个小房子,规划成浴室,最好是能引一些山泉水来,直接连通进厨房里,到时候无论是做饭还是烧水洗澡都会方便许多。
姜然跟在方重山身后,同样兴奋的不得了。
从前在姜家的时候他最眼馋的就是如虎和似玉有单独的小房间可以住。
方重山看小双儿跑进跑出忙得一头汗,索性时间还早,干脆带着他往屋外又兜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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