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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已经向后倒去,从月季花下流出来的雪染红了草地。“辞儿!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安麒阳大惊,边说边跑向江琬,但是南宫辞那一击太过致命,江琬一下就毙命在此。南宫辞只是平静的看着这一切,道:“麒阳,你也看到了,今天这局势,不是我杀了她,就是她联合江湖上所有人与我为敌,与我为敌也就意味着你可能会受到伤害,我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你……”安麒阳看着地上江琬的尸体,震惊地看着南宫辞,道:“辞儿,你变了。”
南宫辞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安麒阳,安麒阳的眸子里闪烁着昏暗不定的亮光,他的一双眼睛费力地在南宫辞眼睛里寻找,可是末了,什么都没找到。
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一阵风吹过,脚下的小草轻轻拂过裙摆,江琬的尸体静静在一旁,睁着眼睛,鲜血在她身下已成了一大片,血红与草绿交织在一起,让空气中散发着微微的腥味。
“我变得更强大了。”许久,南宫辞才说道。
“你变得,绝情冷酷了。以前的那个辞儿去哪里了?以前的他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难道《白梅玉簪》真的有这么大的力量?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它真的……可以让你为之疯狂?”
南宫辞皱眉。
“麒阳,我说过了,我修炼《白梅玉簪》,是为了你,我不为什么至高心法而疯狂。”
“为什么要杀人……”
“麒阳,你要知道,要修炼《白梅玉簪》,练一重,杀一人。就在江琬死去的那一刻,我才是真正练成了第七重功力。如今,天下都没有能再与我抗衡的人了,你拥有我,就拥有了天下,这样不好么?”南宫辞用手指勾起安麒阳的下巴,道:“白梅玉簪剑,已经被我毁了。麒阳,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和我走吧。”
世人皆知,《白梅玉簪》作为最高心法的力量,也知道若是开始了修炼,就不能停止,因为它对人体的反噬是极其强烈的,若不能继续修炼直到顶重,就会每况愈下直到死亡,然而你越是往顶重练获得的不仅是更强大的力量,还有越来越支持不住的身体,一般的修炼者到了第十重,也就是顶重,基本上也就只有一两个月的时间留在人世了,《白梅玉簪》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赐予修炼者力量,也是用这样的方式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是一把嗜血的剑。
“辞儿……我……”安麒阳痴痴地看着他,他还是那么俊朗,可是无端的,他从他身上看出了一种妖媚,这种妖媚,他曾经也看过,那就是在裴亦墨的画像上。
“跟我走吧。”南宫辞向他伸出了手。
安麒阳看着南宫辞的手,沈默了许久,直到天边最后一点余光也渐渐消失,他才猛然抬起头来:“辞儿,我不能和你走,你已经不是原来的南宫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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