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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绯拂袖,冷艷笑道:“于大人要知道,我只是在轻波阁挂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决定我是走是留。”
“是吗?”于桓抬手,身后的人齐齐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势迎面而来。“劝你好好想清楚,你是可以一走了之,但这轻波阁的其他人……你能不管?圣旨可不是那么好违抗的。”
说完,他高扬起手,做出发令的手势。他带来的一队兵卫已然蓄势待发,只消一声令下,便可闯入轻波阁,一个都逃不掉。
“谁要带走我的爱徒?嗯?”
倏忽有雍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几分慵懒,几分低沈。尤其最后一个“嗯”字,百转千回,尾音微微挑起,明明远在楼外,却清晰的仿佛就响在你的耳边。
于桓刚刚抬起的手僵在原地,还不及转身,忽然感觉从大门处刮来一阵大风,将垂在楼中的薄纱布幔高高吹起,一片眼花缭乱。于桓瞇了眼,只能感觉头顶的灯盏被吹的咯吱咯吱响,挡在面前的衣袖灌满了风,鼓鼓飘起,把本就不清楚的视线完完全全挡住。
轻波阁中一片慌乱,耳边桌椅推动的声音,还有间或几声尖叫。
云绯头上用作固定的发簪被风扯落了下来,长发飞舞,艷色衣裙飘扬。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柱子上以稳住身形。还没站稳,就感觉腰间绕上一只手,微微楞神间,熟悉的味道被风带入了鼻间。
云绯忙转过头去打量。只见灯影摇晃中,身旁人眉目如画,容颜无双。一身朱色衣袍松松而系,衬着他嘴角闲闲的笑,随意入骨,*倜傥。
楼下,风已然停歇,于桓重重甩下衣袖,一双眼环视四周,终于攫住了两人的身影。
“你是谁?”于桓稳住身形,含着恼怒的一声直直冲着云绯身边的男人而去。
“温衍。”温衍轻笑一声,报上名来,“云绯的师傅。”
于桓皱了皱眉,“不管你是谁,在南朝地盘上就得听朝廷的话!你敢和皇上抢人?”
“皇上?皇上要我家徒弟,也得知会娘家吧。何况,若我有这个呢?”说着,温衍从衣袖中取出一块牌子,递给于桓,然后伸手打了个呵欠,像是没睡醒的模样。
于桓接过牌子,单从背面看来就觉得精致无比。他心裏头忐忑了一下,缓缓弯身拾起牌子,然后再慢慢的转过来,视线一点一点落在牌子上。
“瑞……瑞王爷?”于桓握着牌子的手微微一抖,那抖还顺着手臂到了嗓子裏,“您是瑞王爷?”
瑞王爷?
云绯纳闷地看着身边的人,暗想自己跟他相处了十多年,怎么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傅居然还是个王爷?
看出云绯的疑惑,温衍只是冲她眨了下眼,而后倚着栏桿朝于桓轻轻笑了一笑,直笑得于桓三层皮掉了两层:“你不认字儿?”
于桓心也抖了几抖,一掀衣服下摆就单膝朝上跪了下来,旁人忙跟着跪了下来,就见他抬臂拱手,颤着声道:“下官不知道是王爷,方才多有得罪,还请王爷勿要放在心上。”
温衍俯瞰着他,嘴角微微勾起,当真有几分君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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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师傅出场啦!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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