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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裏就一家旅社,若干农户经营着类似农家乐的业务,找人说方便也方便,毕竟山村不大,农家乐很少;说麻烦也麻烦,毕竟通讯不便,眼下气候不适。
一行人又折返旅社,老板的女儿看见打头的方君泽眼睛又亮了起来。
方君泽大步走过去,冲她眨眼一笑:“今天有没有一个姓余的男人来登记住宿?”
客人信息自然是不能洩露的,可是那小女孩的魂魄仿佛被方君泽那么一眨眼收走了。她点点头:“有啊,他还带了两个女孩。”
方君泽一听,带着女孩?那应该不是余景了。一面失望没找到余景,又一面庆幸也许余景还在路上。司机要是看见这样的天气是不会把车往裏开的。
应该掉头走了吧?也许他也没信号没法再联系我。
方君泽试着拨打余景的手机,无法接通。
这鬼地方,现在居然有信号。然而有个屁用,余景那没信号了。
玻璃窗上布满雨痕,看外面的世界显得格外梦幻,又有些支离破碎。方君泽在休息的房间坐立不安,心神不宁,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是跟余景有关的,可是又无法联系上人,这一刻恨不得长出翅膀,穿云破雨去找他。
雨势渐小,能听见门外模糊的交谈声和行走奔跑的脚步声。方君泽有些疲倦,靠着床头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晓得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用力的拍门声把他吵醒,只听小林在门外喊:“泽哥!快出来!这裏水库放水,大水淹到二楼了!”
方君泽有起床气,而且刚醒来的时候起码有半分钟大脑会处于空白状态。他坐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地面发呆,只听见小林不住地拍门。他把门反锁了,所以外面开不进来。
没十秒钟,来叫方君泽的声音多了几个,好像有导演还是谁。方君泽一脸烦躁,拉起被子就要躲进去。
“方君泽!你醒醒!快开门!”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撞进耳朵裏。方君泽把被子一掀:“余景?”
他走过去开门——
谢天谢地,余景在人群中焦急地看着他,等到他把门打开了。
方君泽还来不及说什么,余景转身就走,边走边说:“雨太大了,这裏的水库开闸放水也没事先通知。靠,我去叫其他人!”
一群人见方君泽出来了,各自散开。收东西的收东西,帮忙叫人的帮忙叫人,小林喋喋不休地说:“吓死我了刚刚,还好余老师在这边。”
直到此刻,方君泽才彻底醒了:“余景呢?就这么走了?!”
“他去帮忙叫其他人,组织大家去顶楼啊。水都快淹上来了!”
方君泽说:“我也去帮他。”
小林急了:“泽哥!你不能去!泽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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