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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你满意了!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熙凤还没有结婚呢,你是有多狠心啊把刚烧开的开水给她身上倒!那个傅君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让你对一个爱慕他的女人下这么狠的手!”护士一离开,简媚红就冲了过来,这几年努力学习的贵妇形象顷刻间毁灭。
张牙舞爪的,像要把安晚撕开的猛兽。
安晚从来没有过的身心疲惫,如果她说她没有往宋熙凤身上倒开水,会有人信吗?
“是不是觉得我冤枉你了?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安晚,我也试着接受你,接受你这个儿媳妇,可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做的是什么?不是生了有问题的孩子,就是找男人鬼混,现在更这样虐待自己的小姑子,你的良心呢?熙城这些年为你做了这么多事,你就从来没有把我们当成过一家人!”
安晚只看到简媚红的嘴没有停过,她的话是断断续续涌入耳内,把她这几年所做的一切全盘否定!她在宋家人眼里,彻彻底底的就是一个心狠心辣的女人。
安晚抬头看着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宋熙城,用尽自己所有力气解释道,“我没有对熙凤做什么,也从来没有想过对她做什么!”
是告诉他,亦是告诉这里所有人。
她看到宋熙城眼里的厌恶,赤,裸裸的厌恶!安晚的心像坠入千年冰窖,冷得刺骨!
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宋熙城,除了城南的房子外,我需要宋氏5%的股份。”突兀的话,跟前一刻完全不同,这是安晚离婚的条件!
如果只是她一人,她无所谓。
但瑶瑶,那是他的女儿
瑶瑶不同于普通人,她需要更好的生活跟教育!
目前,她安晚还达不到那样的生活条件。
宋熙城听了这话,嗤笑一声,唇角尽是嘲讽的弧度。
“你给滚出去!”一个枕头狠狠的砸了过来,宋熙凤坐在病床上指着安晚大声嚷道,“我哥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安晚不为所动,平静的看着宋熙城,“宋熙城,我等你的答案!”
留下这句话,安晚走出了病房。
走廊那么长,白织灯光愰得她眼睛发疼发胀,浑身力气都像抽得干干凈凈似的安晚就像具毫无思想的尸体,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走着,空洞的望着前方。
肩膀被人撞了下,对方手里的单据还有装汤的保温瓶滚落在地上,安晚站在原处,觉得应该说对不起,嗓子干哑得根本不能出声。
妇人把所有东西捡起来,幸好瓶子是密封的,并没有倒出来,有些很气愤的说,“你神经病是不是?撞了人不会说对不起吗?”
安晚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妇人。
面无表情的望着望着妇人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骂了句有病才走。
面前的灯光被人挡了过来,安晚望着不是很真切的脸,特别的好看,身上白色的衬衣格外突显,视线里所有物体开始眩晕,失去意识之前,她好像听到熟悉的嗓音,温润又干凈----又投怀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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