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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轻轻睁开眼睛,发现不对劲。殷华侬居然还没走,他正在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手心、手背、五指间穿梭。
他用手指,细细划过她手上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对待自己最珍爱的宝物。
他像个小孩子,将她的手指往上弹起来,又让它弹回去,像是在让手指荡秋千。
殷华侬听她呼吸声音不对,连忙停下手中动作。他抬头,却发现她眼睛还闭着,嘴角含着微笑。
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眉眼、发梢,顺着脖颈处的白色肌肤一路往下,经过细嫩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流连至锁骨处,停下。
然后,他又看着她的手指,慢慢将手伸过去,继续去拨弄她的手指。
冉轻轻半边青丝伸在枕边,懒懒的装睡,她半睁开眼睛,看他胡闹。
她先是震惊,然后又欣喜,因为她发现了殷华侬的另一面。令九国闻风丧胆的齐王,私下里居然像个顽童。
他又弹了弹她的圆润细长的指甲,忍不住皱眉,大概在好奇,女人的指甲为什么可以留这么长!
冉轻轻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殷华侬迅速松开她的手,板着脸,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你醒来了!”
冉轻轻起床,冷不防扑倒他胸口,半边身子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脖子处,“昨晚睡之前,你跟我说了什么?”
殷华侬表情不太自然,立刻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成何体统!”
冉轻轻也不怕他,“刚才摸我手的时候,也没见你想起男女授受不亲!”
殷华侬耳根子红了,“咳,我在检查你的手,有没有起疹子!”
冉轻轻继续往他身边靠过去,“我背上起了疹子,痒痒,你帮我挠一挠吧!”
这回,殷华侬倒是耳朵没红,他只是嘆了口气,“忍一忍,再过两天就好了!”
他这会儿脾气好,冉轻轻也不生他的气了,于是认认真真跟他商量:“那个雅朵不是好人,她最喜欢剥奴隶皮。奴隶们都在说,她就是个行走在太阳底下的恶鬼!”
殷华侬表情一顿,“你懂奴隶语?”
冉轻轻点头:“楚国的百姓,一半以上都曾是奴隶,我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奴隶语。”
殷华侬摸摸她的头发,半晌才回道:“我知道了。这几天可能会发生一些事,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许出这个营帐!”
冉轻轻:“为什么?”
殷华侬:“你不必知道为什么,听话就好。乖一点,带你回齐国后,我让人给你准备很多好吃的。”
冉轻轻撅嘴:“我又不是小孩子!别动不动就拿吃的诱惑我。”
“齐国都城,最有名的一道菜,叫鎏金玉婵。厨子们用薄薄的面粉,裹着玉婵花,往油锅里一滚,马上捞出来。这道菜要趁热吃,又酥又嫩,口感很好。”
冉轻轻呆呆的听他描述,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还有呢,你再多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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