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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死这种事,当然不可能真的发生。不仅没掐死,还认认真真给取了名字这种事,嗯,大概也就池秋钰知道了。
“池愿?”池秋钰觉得一边臭着脸一边认真询问自己意见的先生,简直太可爱。
“子嗣不仅是你的希望,不也是你父亲的遗愿吗,以‘愿’为名,再合适不过。且不论以后化形是男是女,这个字也不会显得突兀。”即墨微很是认真的释意道。
“先生…”池秋钰忍不住便喊了他一声。
“嗯?”即墨微偏头看他。
池秋钰笑得一脸满足:“我就想叫一下先生。”
即墨微便也跟着笑了,问:“那这名字,如何?”
池秋钰自然觉得好,想到那时叫小芽时那小芽的不乐意,不由便道:“不如再去问问我们小芽?”
说罢,便牵着即墨微,又往院中去了。
沐浴在阳光下的两叶一须,那根卷卷显得尤为可爱的小须,正惬意地随着院中微风左飘飘又摇摇,一副晒着秋日阳光,舒服到昏昏欲睡的小模样。
夫夫二人组在桌前坐了,那小芽似乎也被这阵仗有点吓到,连小卷须都不摇了。
即墨微伸手便又要拨弄那小卷须,小卷须很是精乖的顺着风一晃,躲开了。
“呵,还躲我?”即墨微笑着问,伸着手指便要去追那晃开的小卷须。
池秋钰连忙阻止了他愈发幼稚的举动:“先生,他还小呢!”
即墨微便也罢了,不再去拨弄那小东西,只道:“小崽子,你爹我给你取了个名字,叫池愿,喜不喜欢?”问得倒是亲切,只那语气,却是一副爱喜欢不喜欢,反正你就叫这个名字了。
许是即墨微的语气起了震慑作用,又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这次,那小芽的两叶抖了抖,小卷须竟往即墨微的手指缠绕了过去。
即墨微见状,只觉得心裏也被抖得只痒痒,将手指凑近些,让那卷须缠了个正着,被指尖轻微的痒意,逗得笑出了声:“你这是喜欢了?”
打着旋儿的小须头,在他指尖轻轻搔动了一下。
“那今日起,便叫池愿了。”即墨微很是得意的下了结论,侧头看向池秋钰:“怎样?”
“先生喜欢,小愿喜欢,我自然也喜欢。”池秋钰应得心满意足。
名字定下,父父二人便又开始商量别的事情。
“如今名字也起了,魂体已全,是否该给亲朋报个喜?”即墨微的手指和那小卷须较着劲儿逗来逗去,看似不经意的对池秋钰问。
池秋钰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父“子”二,问:“只这模样,还未化形,合适吗?”
即墨微应道:“还未出生那时,我父母便见过两生草了,如今既然已经出生,还是该通禀一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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