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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萧冉。
初中有一段时期,我看了许多名着,书是向一个从上海来的年轻老师借的,她的书柜里摆的‘傲慢与偏见’‘呼啸山庄’‘简·爱’‘名利场’‘俊友’‘幻灭’‘高老头’‘飘’‘羊脂球’这种大众化的小说我都看遍了,
其中我很喜欢看‘飘’,不同于看其他的小说那般,看这本书的时候,我三天都没吃饭,一直看着,似乎自己就是斯佳丽,无忧无虑生活在一所很大很大的别墅里。
战前,他们都拥有大量的财富,成群的黑奴;他们有开不完的宴会,打不完的猎;他们慷慨大方,热情好客。
总之,不论是查尔斯顿、萨凡纳的平静还是亚特兰大和乡间的欢快、狂热,生活都是悠闲的。
曾经好长一段时间,我都做着同一个梦,梦见塔拉庄园,梦里,我坐在落地窗后的勾花茶几边端着一杯刚被泡出来的本地咖啡,花边的浅色窗帘被来自别墅外大草坪的微风徐徐吹拂,我能看见一大片的花圃和远处用栏桿圈起的马场。
今天,我真实感受到这个梦想的实现。
吴墨的家,不,这个不应该单纯的称呼为家了,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城堡。
刚从出租车下来,看见眼前的喷泉,大片绿色的草坪,还有宽敞的跑车大道,我发现自己很不争气的腿软了。
我有想过吴墨家很有钱,但那个想象的有钱和我眼前所有的看到的东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此时的感觉,只是绝望像一个黑洞一样越来越深,忽而想起了简爱里我觉得特别狗血的一句名言”难道就因为我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瘦小,就没有灵魂,没有心肠了——你想错了,我的心灵跟你一样丰富,我的心胸一样充实!”,此时的我就如简·爱一般'一贫如洗''默默无闻''长相平庸'个子矮小',更可悲的是我的心灵空虚不能,心胸狭窄不能.
看到了吴墨的家,我的心中无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我知道这心理源于源远流长的中国文化,和根深蒂固的女人情节。
这证明我不但长期浸润本土文化,而且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百分百女人。
曾经我以自己的恬静淡薄而自豪,如今我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虚伪的表象.
微微颤抖着自己的身体,我觉得如果阳光可以射进我的眼睛就会发现,我的眼睛已经变红了,我想流泪,我想痛哭,我想把自己那破败的房子,发霉的床,土坯的写字臺全都砸烂,我承认,我快疯了.这种天上地下的差别让人不堪忍受。
”你怎么了?发呆?”吴墨背着光,她的脸藏在了阴影里看不真切,我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
”恩..你家很漂亮.”我说的话腔调古怪,声音颤抖,情绪压抑.
”一般,恩,我叫人给你拿双鞋.”吴墨拍了拍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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