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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那两个小崽子是不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为了这种事还能闹到我这来。”把两人丢出去之后对着身后的茍子抱怨道。
茍子:“你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大火气。他不来这来哪?去姓江的老匹夫那啊?”
吴阫:“他敢,那老匹夫可是害死了他的…”
茍子:“你说话註意点,万一人还没走。”说着打开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关上门。
吴阫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桌上的围棋,想起昔年好友难得的沈默了。
茍子把一杯枸杞茶递给他问:“他爸的事小樊打算一直瞒着他?”
吴阫看着手里的枸杞茶到底没有放下来,苦大仇深的喝了一口后说:“可能吧!小樊那孩子是真的在意江家那小子。话说那时候刚见这孩子我就觉得挺熟悉的。没想到是他的儿子。”
茍子:“是啊,我当时也怀疑过。只是没想到有这么巧的事。如果当年没出那些事。他们俩都成兄弟了。”
吴阫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兄弟怎么了,兄弟就不能在一起了啊!我们不就…”
茍子帮他弄乱的棋子一个一个分好放在盒子里。
吴阫眼睛跟着他手的动作移动,等他忙好才开口说:“其实孩子们都大了,我们…”
茍子打断他说:“不是说好不再提了嘛。”
吴阫有点激动的说:“为什么不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现在也不是那个时代了。我们要在一起谁敢说什么!”
茍子见他又来了火气,把他放下的茶杯又塞回他的手里说:“没有人会说你什么,只是我们年纪都这么大了,两人都这么生活了大半辈子了。还在乎这最后一步干嘛?”
吴阫瞪着手里的枸杞茶。好半天才回答:“就是因为都过去了大半辈子了,你还有什么好执着的。现在是文明时代。就算是被人家知道也不会拉你去枪毙的。”
提起这个茍子整个人都僵硬了,又想起小时候他跟吴阫在市场上看到两个年轻男人被拖在地上□□的画面。那时候他第一次知道同性恋这个词。所以才在后来发现自己对吴阫的感情时那样害怕。害怕他也会像那天那两个人那样。后来知道吴阫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感情更是害怕。怕那天的事发生在吴阫的身上。他极度抗拒却又不舍得离开他。两人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想法,就这么生活在一起。后来人们思想越来越开放,对同性也越来越宽容。两人才轻轻跨出一小步,而这一小步两人用了快二十年。
直到知道季樊跟梁小龙的事,起初两人还以为是受自己影响才导致两个孩子这样,对两人内疚之余也知道事情是不能改变的。感同身受下给两个孩子更多的包容。不要走了他们俩的老路。可是两个孩子到底也没有走在一起。而他们也因为那件事一直停留在那一小步。
直到季樊带江景丞回来过年的那个晚上。
吴阫听着隔壁闹心的声音,实在是吃不消了。就来到外面的走廊上抽烟。茍子见了直接把烟给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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