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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非常的热,宛如孤身行走在沙漠中的热。
“有没有人!”
宽敞豪华的大床上,叶夭夭正躺在床上,蚕丝薄被下香肩半露在外,浓密的发丝铺满整个枕头,看不见神色,只有她匍匐的身躯还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有些无措。
入目环视四周,都是纯洁的白色,而自己也赤果在这片可笑的白色天地间。
叶夭夭的记忆回笼,难道昨晚她真的作出了来酒店这样疯狂而又大胆的举动?
有些不敢置信得抓头,可是身体某处传来的异样,却实实在在的提醒她一个无法忽视的问题。
将自己严密的包裹在白色床单中,叶夭夭神色覆杂地看着床单上那抹红色血迹,本以为她是不在乎的,不就是一张膜吗?咱是新时代的女性。
可惜,刺眼的红色还是生生刺进了她的心裏……
在她伤神间,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叶夭夭堪堪的后退了半步。
英俊如斯,神邸一般,从天而降。
如此极品!
不愧是首席男公关,即使昨晚他们已经那么亲密过,现在看到依旧忍不住脸红心跳。
突然一只大手捞起她纤细的腰肢,叶夭夭还没反应过来,腰间就搁着双大手,她慌乱的挣扎着,眼神也瞬间从花痴状变得排斥起来。
“你放开我。”
夜色中,男子薄唇掠过令人渗寒的笑意,甚至在她话音刚落,他手上的力气反而逐渐加大,甚至恶作剧般将她愈发往他的胸膛上按。
叶夭夭急了,急忙道:“你们公司就是这样为客人服务的?身为男公关还有没有点职业道德?”
叶夭夭觉得自己最近真是倒了大霉,她来牛郎店寻找男公关,是不想养母再打她第一次的主意,把她送给那个年龄比她三十岁的所谓老板。
下定决心将第一次付出给男公关,她已经够伤心和郁闷了,偏偏遇上的还是这么个桀骜不听话的男公关。
虽然他长得确实很帅,可两人的交易从床下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还抱着干什么。
哦,对了,还没付钱呢,叶夭夭从男人的胸膛中抬头,思忖着该给个什么价。
可是想了半天,叶夭夭还是对昨晚的记忆为零,因为之前她为了给自己壮胆,硬生生将一瓶红酒全部喝完。
偷瞄男人一眼,不是说这种职业的男人都是又温柔又体贴的吗?为什么昨晚的她除了疼,还是疼?
还有他这冷漠到能冻结空气的气质是怎么回事?难道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这一款?
男人抱着她的手缓缓上下浮动,另一手挑起她的下巴,淡淡的呢喃自薄唇而出,“叶小姐嫌我服务不到位?”
他阴翳的眸子紧盯着女子刚好齐他胸膛的双翦,映入他眼帘的是张不是很漂亮却清秀的脸庞。
暧昧的姿势,情人的话语,到达心底却冷峻入骨。
“我不需要,”话还未说完,叶夭夭感觉自己的唇已经被什么给堵上了。
等到反应过来后,一条洁白的手帕已经覆盖在她的口鼻上,心瞬间落入了谷底,拔凉拔凉的。
难道男公关的真实身份是罪犯,都怪自己智令色昏,这是要被绑架还是谋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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