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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整个学院就沸腾了起来,连带的月怀宁也醒了过来,其实她还是很好奇这次秋季赛的,于是便起身,正看到墨非然与墨青溪在院子里坐着,虽然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却让人有一种宁静的感觉。
“怀宁,你要去看秋季赛?”墨非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月怀宁。
“嗯,不是说今天有开幕式吗?我想去看看。”“你们不去吗?”月怀宁问道。
“这。”墨非然迟疑了一下,最后说:“青溪不想去,不过我可以跟你一起去。”
月怀宁看出他有些什么顾虑,于是皱了皱眉,说道:“其实如果你不想去,不用勉强,我。”
“没关系,其实我也想去看看,毕竟几年才这么一次。”墨非然打断她的话,说道。
月怀宁见他坚持,于是点头答应,不过却说:“我们远远的看一眼就好。”
墨非然听了她的话,脸上的笑容蕴散开来。
月怀宁与墨非然站在一个土坡的大树下,看着场中,只见一片朝阳中,一支明黄色的队伍徐徐而来,接着场中的所有人都跪倒了下去,再然后,那明黄色的队伍来到对面的高臺上,下面便如同翻滚的开水一般,人群流动,欢呼不已。
月怀宁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因为她怎么看,怎么像以前在学校时开运动会的场景,那时,天真无邪,真真是一段难忘的时光,不过,笑完之后,神情又变的有些萧索。
“怎么了?”察觉到月怀宁情绪的变化,墨非然问到。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触罢了。”“对了,不是说皇上最后一天才来吗?现在是怎么回事?”月怀宁指着中间那个明黄,问到。
墨非然看了眼月怀宁,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问,而是答道:“是太子。”
“哦!原来是这样”月怀宁答应到,说完,却不再说话。
墨非然见她不关心此事,于是便说道:“半个月后是你娘生日吧?”
“嗯。”
“我想去给你娘祝寿。”“但是不知道你们准不准备操办。”墨非然有些忐忑的问道。
月怀宁想了一下,说道:“应该不会操办,说起来,我们家好像没什么亲戚,只有几个和爹爹关系不错的邻居,原来没註意过,现在想想,其实挺奇怪的。”
“不过,我爹爹和娘亲好像挺喜欢你的,如果你来,他们应该会很高兴。”
“真的?”“那我那天一定去。”墨非然开心的说到。
月怀宁看着他笑逐颜开,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她却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于是问道:“说起这个,自从我当你的伴读开始,就没见你回过家,你爹爹和娘难道不想你吗?”
墨非然没想到她问这个,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踌躇了半天,最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我爹爹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从未见过他,可是从府中的下人口中,我却知道他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所以大家都有点讨厌我,因为是我害死了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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