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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旁的席位从那日起,连续三天都没了主人。
每日巡检经过时不用听到那扰人的噪声,让沈应洵觉得都清凈了不少。
但显然有人并不这么想。
这天中午他和贺腾一同吃饭回来路过电梯时,就被一位中年女士拦住了去路。
大约是见他们都衣冠楚楚戴着工牌派头十足,于是女士有礼貌的开口:“领导,麻烦你们,我想问个事情。”
贺腾看他一眼,问:“怎么了?”
“那边,”那女士指了指手扶电梯的方向:“那个人不在这裏做了吗?”
“还在,只是这几天他家裏有事,”贺腾答,“明早他就回来了。”
女士的脸上露出丝笑容来:“那太好了,我明天再过来。谢谢。”
女士伴随蹬蹬的高跟鞋声响兴高采烈的远去,与之对比鲜明的是沈应洵不怎么好看的脸色。
半晌他状似不经意的问:“他明天还回来?”
贺腾一时没理解他话中之意,“当然,他只请了三天假。”
“哦,”沈应洵点点头,“回来继续在商场内大声叫卖?”
“怎么可能?!”贺腾瞪大眼,这下终于反应过来,忙道:“您是听谁说的?商场是绝对不允许这种行为的。”
说罢见沈应洵直直看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神裏毫无善意,贺腾一阵气虚,又老实的全盘托出:“其实那家伙,我们说过他很多次。以前为了招揽顾客,他简直是满商场乱窜。”
他揉了揉额角,又头痛的继续:“其实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只要有我们在,他就老实的不得了。不过反正他也呆不长,合同一到期他肯定得走,所以我们现在对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人果然和印象裏一样,是个见钱眼开的生意人,为了点钱连尊严与面子都弃之不顾,这么些日子了还是没变。
沈应洵暗自沈吟着,缓和了表情:“不会再和他续约?”
“肯定不会。”贺腾斩钉截铁的答:“现在他生意做的好,您都不知道有多少店都跟我们投诉过他抢生意,不守商场规矩。”
“既然知道他破坏平衡,”沈应洵又问:“当初为什么会确认招他进来?”
“这就不知道招商部当时怎么想的了,”贺腾皱皱眉,补充:“居然连这种没皮没脸的人都要留下。”
沈应洵疑惑的望了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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