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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一
骆攸宁脖间那道断颈血痕已淡无踪迹。
尽管心底蛰伏的旧伤经年累月不曾痊愈,可如今脓水挤凈瘤毒谴尽,随着时光流逝,总会迎来结痂的那一天。
他们在翌日夜裏回到了所生活的城市。
出门不过两天,可再回到家裏时两人却总有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乔荆简单的煮了些燕麦牛奶,等出来时骆攸宁正蹲着客厅整理搬来的行李。
落地窗帘帷敞着,望出去万家灯火点缀夜色,如星河漫漫逶迤远去。
乔荆把热好的燕麦牛奶递给他:“之后想做什么?”
骆攸宁道了谢,刚接过杯子,始觉触手暖热,喝起来温度恰好。
他想了想,才道:“除了工作也就是加班吧。”
乔荆问他:“还打算一个人住?”
“那个人已经死彻底了,我可以继续回原来那边住了。”骆攸宁起身把喝到一半的牛奶放在茶几上,顿了顿低声道:“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你跟秉文他爸妈商量一下,把那边房子卖了吧,”乔荆看着他,“搬过来跟我住。离你公司近不说,环境更好,两个人也有个照应。”
“那可不行,”骆攸宁抬起头笑道:“乔荆,我们只是朋友,你帮我已经够多了,再这样下去我这辈子要还不起了。”
乔荆深深望着他:“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可以试试。”
骆攸宁微微一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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