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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攸宁最终没能休息成功,同事一个电话楞是把他call回了单位。
总部卡着贷款不放,客户因资金周转拼命催着要。
上下两头都得顾,骆攸宁疲于奔命,直到下班后才有空闲喘口气。
给乔荆发短信知会了声,加班是难以避免的。
同事叫来外卖有他一份。三鲜炒河粉,菜没几根,粉倒不少,吃到一半油汪汪得腻死人。
骆攸宁头昏脑涨,扔了饭盒,去茶水间打算泡杯茶水解味。
茶水间是办公角切出了一个旮旯角,三面无窗,只有头顶一盏吸顶灯给予光亮,可惜内部灯管老化,透出得光线总是昏暗浑浊。待久了眼前都似蒙上一层纱,有如浸泡在整日未更换水源的泳池当中,时有虫豸漂浮而过。
茶包早被一扫而空,唯有饮水机裏的水顾自咕噜噜加着热。
骆攸宁捏着杯耳弯下腰去接水。这屋裏太憋闷,他待不到一会,就觉太阳穴突突直跳,脑袋涨疼得厉害。
饮水开关拧到最大,热水就只细细一股,接了半天满不了半杯。
骆攸宁心烦气躁,目光掠过饮水桶侧部,倒映其上人像被镜像弧面所扭曲,人影拽得极长,犹如一个尖头尖脑的怪物。他不敢细瞧,瞅了两眼,正要挪开目光,然而却在下一秒,他的视线陡然胶住了——
有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它在向他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就像来自死神的宣召,如影随形、无处不在。
骆攸宁浑身僵硬不敢回头,目光死死逼视着那个多余的人影,好像这样就能让对方退缩一般。
多余的热水从杯缘溢了出来,他烫得一哆嗦,下意识松了手,杯子嘭地一声砸在地上。
“骆哥!”
他一下转过头去,同样高大的身影,同样黑色的西装制服,却是单位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骆攸宁盯着他,许是他目光忒吓人,实习生被他盯着楞是倒退了几步:“骆哥?”
骆攸宁问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实习生几乎贴着门站着了:“刚刚,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骆攸宁道:“你刚进来又没有看到什么人?”
“没有,”实习生看他神情不对,忙道,“骆哥你赶快去拿冷水冲下手抹点药吧,这裏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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