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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许君延皱着眉瞪了我一眼:“反正不是干你!”
我:“……”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脚背,指腹处传来的微微热度宛若温热的细流顺着血管流动,他的掌心若有若无地摩擦着我的脚心,一种奇异而又酥痒的感觉顺着小腿蔓延而上,引得心头一阵悸动。
“好像没那么肿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我的脚腕托在手裏端详着,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有些柔和,“还疼不疼?”
我摇头:“好多了。”
“答非所问!”他鄙视地瞟了我一眼,忽然跳下床从床头上拿过昨天的药包,找出了喷雾和药膏。
“我自己来就好!”见他又要亲力亲为,我忙不迭地阻止他。
许君延一脸懒得搭理我的模样,直接拽过我的小腿搭在他的腿上,一手托着我的脚腕,一手帮我喷药。
阴雨天,房间裏并不明亮,外面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窗户半开着,他低着头,仿若有化不开的温柔在他英俊的脸上一点一点地晕开。
恍惚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比外面的雨声还要急促。
“啊!”药物一瞬间的强烈作用让我还是痛叫了一声,腿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别动!”他抓牢我的小腿,板起脸瞪着我。
我嗫嚅着:“疼——”
下一秒,许君延的举动让我惊呆了,他竟然对着我的脚腕轻轻呵了口气。
我楞住的同时,许君延也楞住了。
“许君延,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怔怔地望着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不是无知少女,我也不喜欢装纯扮傻,许君延现在的行为绝对不正常,都是成年男女,抱也抱了,吻也吻了,有些事情再逃避就说不过去了。
话音未落,许君延忽然沈了脸。
他像是不耐烦似地推开我的腿,有些烦躁地站起身:“谢蓉,别自作多情,公司现在正忙,我没那么多带薪病假给你!”
简直是喜怒无常!
我怀疑许君延是不是患上了精神分裂癥,一大早闯进来的是他,巴巴地上赶着给我涂药的是他,对我的脚腕轻轻呵气的也是他,反过来又说我“自作多情”?
我干什么了我,我比窦娥还冤好不好?
“许总想多了,我不过是个小秘书,怎么敢对许总生出非分之想?只是如果许总也把我当同事的话,最好还是保持恰当的距离,免得——”我低下头,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裙子的下摆,尽量遮到膝盖的位置。
“免得什么?”
“免得越界。”我抬起头,大义凛然地瞪着他。
“越界?”许君延转过身望着我,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分界线在哪裏,上面还是下面?”
说着,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顺着我的胸前向下移动,我并拢双腿,一手挡在胸前,咬牙切齿地怒斥他:“下流!“
脑海裏闪过一句臺词“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换好衣服跟我出去!”许君延说完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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